阿萌又想捂被子尖叫了,用了大約五分鐘的時間,終於將心qíng整理好,然後趕緊叫道:“知夏,知夏。”
丫環知夏走進來,相對於知chūn這個膽小的丫環,知夏是個伶俐的丫環,也很得阿萌的心。
“知夏,我爹現在在哪裡?”阿萌劈頭問道。
“小……姐等等,奴婢得去問問。”作為丫環無事是不能去打聽主子的下落的,所以知夏現下也不知道老爺的行蹤,得出去問人。
知夏出去了一會兒,很快便回來了,告訴阿萌,老爺在祠堂。
祠堂?阿萌聽得奇怪,但一時也沒有多想,讓兩丫環將她的頭髮弄好,然後急衝衝地出了靈樨院。
她走得急,也懶得顧及沿途上經過的下人側目的目光,以往時因為自知倒黴的體質,所以她素來習慣走路慢吞吞、做事慢吞吞,這樣能避免一些意外事件,很少會有如此急色的表現,自然也使得羅府的下人驚異不已。特別是在這種yīn雨的天氣,阿萌如此這般走法,也讓跟在她身後的知chūn知夏擔心她一個不小心便跌倒了怎麼辦。
祠堂是羅府人跡最少的地方,可以說是清冷孤寂的。阿萌穿過月亮門,眼看就要到祠堂時,不由將步伐放慢。
待終於到了祠堂,阿萌一眼便見到坐在祠堂裡的父親,正對著一方牌位喃喃說著什麼。
“爹……”阿萌忍不住喚了一聲。
羅弘昌正對著已逝妻子的牌位說話,聽到阿萌的聲音,轉過頭來時,發現頭髮衣服皆沾著水氣的女兒站在門口,yù言又止地瞧著他。
“哎,是阿萌來了,快過來陪你娘說說話。”羅弘昌笑道,待阿萌走近時,向一旁候著的嬤嬤要來一條gān淨的毛巾蓋給她擦去臉上的水,責備道:“怎麼過來也不打個傘?外一生病了受罪的還不是你自個??”
“我有打傘了,不過是風大了些,將雨chuī進傘下。”阿萌邊回答邊用毛巾吸gān淨臉上和衣服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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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