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慈呵呵一笑,本來就見過嘛,只是程叔叔不記得了。
謝淑菊喜極而泣,控制了一下情緒,和姜小慈說:“小慈,你先去餐廳坐著等一會,奶奶和你程叔叔再說幾句,我們就吃飯。”
姜小慈連連點頭,不打擾他們,坐到餐廳去了,從玻璃的倒影上,看著客廳抱頭的幾個人,心裡感慨,等程大哥回來,謝奶奶他們家就更圓滿了。
……
謝淑菊罵著兒子:“你忍了那麼大委屈,怎麼不早說,讓我們恨你這麼久。”
程連進四十多了,可再大,在親媽跟前也還是個孩子。
他也委屈、難過:“那種時候,我一個人痛苦就行了,何必讓你們受罪的同時,還擔心我呢?”
程姑姑泣不成聲,不停道歉:“哥,我誤會你了,還對你說了那麼多誅心的話,現在想想,如果當初沒你去入贅,和仇人家女兒再婚,我們一家一定會被迫害死,怎麼可能還有回來的一天?”
謝淑菊對這個兒子更加愧疚,“彥書那邊小慈去說過了,他打了電話回來,說等週末回來再聚,這十年你受委屈了,想要什麼補償?”
程連進搖頭:“媽,你們都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大的補償,我現在只想離婚,你們不知道,儲家不是人呆的地方,從早到晚言語的羞辱,前一個上門女婿,想離婚離不掉,才上吊的,要不是為了你們的安全,我早就受不了了。”
程姑姑揪起心來,一刻等不下去:“媽,大哥是絕不能再回去了。”
謝淑菊怎可能讓兒子再受這種委屈,說:“你別急,讓媽好好想想,從長計議,這幾天你去外地散散心吧,等事情談好過後,媽再叫你回來。”
程連進點頭答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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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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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可懷裡的姑娘卻是膚白貌美、長發齊腰,楚楚動人的大美人!
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
只是舌尖抵着上齶,腦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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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霽月光風,是可望不可即的疏疏朗月
只有姜幼寧知道,她這位兄長私底下就是一團火,觸及她便會熊熊燃起,熾熱而激烈
那段隱秘的歲月里,他曾無數次啞着嗓音喚她“卿卿”,一遍又一遍的將她拉入滅頂之災
什麼澹泊少欲,都是騙人的!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的積累連夜跑路,卻被他堵在簌簌大雪之中
“姜幼寧,你逃不掉的
”
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