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項清chūn臉色鐵青猶豫著要不要將像只小shòu一樣的小孩教訓一頓,終於有人出來制止了。
“彥平,你做什麼?”
正在揍討厭的人捧得正歡的小孩聽到這聲音哪裡還顧得其他,馬上跳下來,看到被丫環扶著手出來的某位孕婦,像條小忠犬一樣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叫道:“娘,你還在安胎呢,曾爺爺說你不能隨便出門,這裡沒有事,彥平不會讓這些壞哥哥們打擾到你和弟弟的。”
“壞哥哥們”嘴角抽搐,心頭再次被小孩弄得無力,衛朝浥和項清chūn實在是不明白為何小孩對他們的敵意這般深,難道就因為他們當初說她醜?可是衛朝浥後來親自道歉了啊,為何小孩還是不待見自己呢?甚至連一直溫和從容不與人結怨的周拯煦也被小孩無視了,至於小胖子嘛,幾個少年都覺得小孩是為了利用小胖子保護自己,所以才和他好的。
如翠笑了笑安慰她自己沒事,然後又板起臉,說道:“你怎麼能和人打架呢?”就算打架也不能直接騎到人家身上啊,你可是個女孩子,即使現在看起來像五歲,但其實已經八歲了,該有男女之防了。
溫彥平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如翠的意思,只是有些委屈道:“是項哥哥嘴巴壞,彥平一時氣不過,才出手的。”
項清chūn嘴角抽搐得更那啥了,他嘴巴是刻薄了點兒,但你也不用這麼語音模糊地告狀吧?果然是個黑心肝的壞小孩,若不是看在她年紀小的份上,遲早揍她一頓。
如翠見小孩委屈,便不再多糾纏這事qíng,意思意思地斥責了小孩不應該和男孩子打架後,便招呼幾個少年到正廳裡坐,讓人上茶點。
衛朝浥等人都覺得自己是大人了,不好和個孩子計較,先前也是項清chūn嘴巴壞先惹人家生氣的,所以也未將此事放在心上。他們先送上賀禮,再關心瞭如翠的身體,然後再想說點兒什麼,就被小忠犬急洶洶地打斷了。
“我娘還懷著小弟弟呢,你們纏著她說話想讓她累著麼?我要告訴我爹。”小孩一副“你們都是壞人”的表qíng。
項清chūn和衛朝浥算是饒得了什麼叫做倒打一耙了,這小孩果然惹人厭得緊。倒是周拯煦識時務,他素來稟著旁觀者的心態不與小孩計較,所以很誠懇地道了歉,小胖子也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然後拍著胸脯說明日會再送禮來賠罪,他家是做藥材生意的,什麼都不多,就是藥材多,到時送些來給溫夫人補身體之類的。
一席話讓小孩待他更親切,覺得自己的眼光好,小胖哥哥才是好人,和俏俏姨果然相配,這拍馬屁又拍得小胖子胸脯拍得更響了。項清chūn幾人冷眼旁觀,這小孩果然心眼兒多,曉得捏別人的弱點,再說下去,小胖家的庫房藥材都要被小胖子送到溫府裡安家了。
如翠被小忠犬看得緊緊的,沒轍只能扶著丫環的手回去繼續窩著,心裡卻有些不以為意,覺得這群人太緊張了,雖然自己是第一次懷孕,可是她當初可是照顧過懷孕的肅王妃,經驗比他們豐富多了,知道孕婦該注意什麼,比現在才忙補知識的溫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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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斯:這兔子都遇見三回了,是偶然還是故意的?
小兔:老子都貼你三次了,愚蠢的人類,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最終某元帥還是把兔子帶回了家,都流浪三天了那肯定沒主人,別怪他撿走佔為己有了。
兔子是只侏儒兔,雪白粉嫩又可愛,撒嬌粘人愛貼貼。
表面的菲利斯:冷冰冰,面癱臉。
實際內心:好可愛,好好rua,香香軟軟,是香草味的小兔子~(被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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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屬們發現元帥養了只小兔,寵愛的不行,在這個豢養獸人為流行的時代簡直是一股清流。
下屬:小兔兔,我彈你一下你會嚶嚶嚶嗎?
小兔:我打你一拳,保證讓你再也嚶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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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到小兔後,殺手更猖狂了,次次都提前擊殺,元帥下巴放在兔頭上、捏着兔爪爪疑惑深思。
一次,他設局抓住了一個銀髮紅瞳的兔耳少年,美的不可方物,對方就這麼瞪着他,眼神充滿了失望委屈和控訴。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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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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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