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嫣手腕一動,鞭梢捲了一個想跑的人,往中間一扔,繼續抽,場中一片鬼哭láng嚎之聲。
“打人怎麼了?打死又怎麼樣?別跟我講那些大道理,你們的大道理我見多了,自認說不過你們。”她自幼習鞭,不說是登峰造極,也是爐火純青。鞭速極快,一句話便落下幾鞭子,這一段話說完,已經揮上去了幾十鞭子。“既然說不過,還不如動手,打死一個算一個……”
“三姑娘你怎麼能如此呢?”
裴姨娘似痛心疾首,又似被鞭打之處很疼,面容扭曲的可憐。場中求饒聲,痛呼聲,慘嚎聲不絕於耳,亂成一團。還有一旁不在其中的丫鬟婆子,想湊過去,又不敢上前制止,只能急得在一旁團團轉叫著趕緊去請夫人來。
嚴嫣冷冷看她一眼,手腕又是一抖,幾鞭子抽了過去。
“裴姨娘這是擔心我?”這會兒,嚴嫣的聲音已沒有剛才那般急促,反而多了幾分緩慢。只聽她聲音,不看動作的話,還以為她是跟人在聊天。
“放心,這些個奴才不聽使喚,反正都是刁奴,打死不論,至於這大夫,糙菅人命,我還沒找他算賬呢,居然敢在這裡跟我鬧。我今日就看看我打死這些壞心腸的,有人找我償命沒?”
說話間,沈奕瑤已經來了,有那丫鬟嘴裡叫著‘夫人來了’希望可以制止嚴嫣。
嚴嫣沒有去看沈奕瑤,又是幾鞭子上去,在沈奕瑤疾步走近之前,她眼神一冷,田大夫慘嚎一聲作為終止。
其實嚴嫣一直沒下狠手,之前大家都沒看出,直到那最後一鞭子打下去,田大夫肩頭那處皮ròu外翻,血水直冒,隱有白骨,再看看自己身上只是泛紅的鞭痕,頓時心中一寒。
一瞬間,場上全安靜下來,都用那種驚懼的眼神看著嚴嫣。府中之人一直都知道三姑娘習武,本以為只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鬧,看到那皮翻ròu爛的鞭痕,才明白似乎不是。
有誰見過小兒玩鬧,能打得人如此狠辣的?!
田大夫身上受傷最重,躺在地上鬼哭láng嚎的翻滾著,嘴裡還淒厲的叫著‘我要報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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