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氏猶豫了一下:“大嫂之前幫過我一次,自打這事出了,我連面都沒露一下,她心裡肯定是要怪我的。”
祁棟哼笑一下:“行了吧你,別沒事找事,你看這府裡上上下下誰敢去和泰安院?父王這人素來重視面子,當著那麼多人被大哥下了面子,二哥兩口子又鬧成這樣,你等著看,這次泰安院那邊慘了。”
“父王難道還能打大哥一頓不成?”
祁棟哼哼地笑了幾聲,卻是不說話了。
打一頓?婦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若是真打一頓能解決問題,恐怕大哥早就負荊請罪了,就是知道這事無法善了,即使父王那邊原諒,二哥那邊也不會善罷甘休,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自打這事出了以後,祁棟有時候還是挺佩服他這大哥的,橫到讓人沒話說。反正若是換成他,他萬萬不敢像他這麼做。其實換念想想,若是換成了他,估計在那李瘋子手裡就栽了,不是丟了醜,就是被打個半死。
這麼一想,二哥這頓打沒白屈他,因為他做得這事實在讓人難以氣平。
*
這幾日鎮北王日日都宿在安平院,哪兒都沒去。
王府中的女人看似挺多,實則都是他年輕那會弄回來的玩意兒,長久不了,去兩次就寡淡了,也就素蘭苑那裡能讓他一直記著。
可最近他連素蘭苑都沒去了。
平日裡還是照樣早晚去演武場,招手下的智囊議事,抑或是見見下面將領,可德叔知道王爺有心事。
德叔跟了鎮北王幾十年,若說最瞭解鎮北王的,從來不是王妃,也不是素蘭苑的蝶夫人,而是這個貌不其揚的王府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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