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國公雖在,但今日乃皇后壽辰,哪有父親給女兒拜壽的道理,所以今日晉國公府到的都是和傅皇后同輩的或是小輩。傅韜乃是傅皇后親弟弟,也是京三營之一五軍營的指揮使,秉承了老晉國公的武將的做派,也是一派鐵血之氣,說起話也擲地有聲。
且他這話說得極狠,方才哪怕所有苗頭都指著太子,甚至有些人話裡話外都往太子身上攀扯,也無一人敢明說太子弒兄,偏偏傅韜將這話毫無遮掩地撕擄了出來,等於將那最後一層遮羞布直接扯了掉。
“臣妾知曉陛下喜歡楚王,不喜歡太子,但臣妾乃中宮皇后,我兒乃堂堂的一國太子,陛下若實在不喜我們母子,就把我們廢了吧,別隨便就拿莫須有的罪名往我們身上栽贓。”傅韜的話音剛落下,傅皇后接聲道,神色略有些哀怨。
“朕怎麼就是栽贓了?太子那什麼良娣的貼身宮女不是暈倒在那處,下面人也核實了,那良娣半途離了宴,說是被太子命人請走了,宮女是跟著一同出來的,如今宮女卻暈倒在楚王出事的附近,兩者之間難道沒有關係?”
“妾身不懂這其中有什麼關係,如今那宮女依舊昏迷不醒,事情都還沒有弄明白,憑什麼說這事與我皇兒有關!”傅皇后不退不讓,把成安帝噎得臉色發紅發紫,顯然被氣得不輕。
見這世上最尊貴的一對夫妻,像市井夫妻一般吵起來,恭親王不禁頭疼至極,但這地方如今也就只有他能出面勸勸,便道:“陛下,其實皇后娘娘說的也沒錯,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太子乃國之儲君,還是謹慎些好。”
聽了這話,成安帝即使心裡明白知道自己此話說得不慎重,也對傅皇后潑不下臉面,遂一甩袖子道:“朕說不贏你!”
傅皇后不再說話,看似端莊地坐著,太子卻能看到她眼中的憂慮之色。
他母后素來講究體面,今日能和父皇當眾鬧成這樣,顯然是心裡有些慌了。如今香蒲依舊昏迷,唯一能作證的七皇子是個傻子。
但傻子也有嘴,也能說話,如今讓幾方人同時看著,以免發生什麼威逼串供之事。其實太子心裡清楚,七皇子之言是佔著最重要的一環,相比香蒲的作用就沒那麼大了,但宮裡很多事都是瞬息萬變,有時候也不是那麼看重所謂的證據,如何定論就看接下來的周旋了。
“既然還有個宮女,臣以為可以把那宮女弄過來問話,也別管什麼昏不昏迷了,不過是個奴才,如今楚王出了這樣的事,別說一個奴才,拿十個奴才來賠命也不為過。”貞陽侯道。
他此時的身份也能算得上是苦主了,此言倒不為過。
堂中眾人一番對視,由成安帝發話讓人把香蒲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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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溫橘庄清儒溫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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