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出一個可以讓他們喘息、考慮、斟酌的時間,而這個時間段裡,發生的任何事都足以動搖他們的想法。
魏王沒有理會週會。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週會與他如今已是撕破臉皮,就不用再佯裝無事。倒是其他人,都一一上來向魏王解釋。
都是官場上混跡已久的,太深諳什麼叫做唾面自乾,有了這種本領,哪怕魏王的臉色黑如碳,他們也能把場面圓得和諧美滿。
眼見差不多了,胡德茂等人向魏王告辭,誰知魏王反倒叫住了他們。
“胡大人,本王有事與你商議。如今天氣漸冷,蟲子越來越少,以蟲換糧恐怕做不長了。可災民無糧,與其讓他們聚在一起鬧事惹事,不如給他們找些事做。”
胡德茂停下腳步:“欽差大人的意思是?”
“有田的深耕土地,為來年春耕做準備。無田的開墾荒地,官府可提供糧種並免稅,此事還需細商。至於無田又不願開墾荒地的,就挖渠挖池蓄水,以防來年還旱。什麼都不願乾的,就把賑濟糧給停了。”
胡德茂撫須沉吟道:“欽差大人這主意不錯,只是大人昨晚一夜未眠,還是先休息養足精神,明日我等再共聚磋商此事?”
魏王沒有異議,此事便定下了。
週會出門坐上轎子,匆匆忙忙走了,其他人看著他的背影都是搖頭直嘆。
齊碧河將胡德茂送上轎。
胡德茂在轎中坐下後,突然道:“此事你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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