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囡聽到動靜,轉頭看了一眼,見是大囡走進來,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極為複雜。
自月姬死後,小囡似乎便和大囡鬧起了脾氣一般,大囡每日領回來的膳食,她都會用,卻是從來不和大囡說話。夜幕降臨,大囡還是睡自己的屋子,小囡卻還是睡在月姬的榻上,明明是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姐妹,卻仿若陌生人一樣。
大囡並沒有去看她,而是在矮桌上擺飯。
她練了一上午的舞,這會兒也是餓了,雖飯食並不豐盛,但這會兒只要能填飽肚子便好。她並沒有叫小囡來用飯,就如同小囡不想與她說話一般,她也不想理她。
她不想去深究小囡到底對她有何心結,不在意也不想去在意,就這樣吧,有了上輩子的隔閡,註定這輩子兩人形同陌路。
大囡端起碗,慢慢的吃著並不好吃的飯菜。
這副淡定的模樣,刺紅了小囡的眼,讓她神情逐漸激動起來。她猛地一下衝到矮桌前,將桌上裝著菜食的碗揮到了地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你為什麼不哭?你為什麼連點傷心的樣子都沒有?你居然還吃的下飯?你果然就跟她們所說那樣,是個沒心沒肺狼心狗肺的人!”
‘她們’不用說,自然是住在這個院子的伶人。
小囡雖是體弱,但隨著長大也慢慢身體也好了,日里也會出門,例如到門口曬曬太陽什麼的,從旁人嘴裡聽到什麼言語自然不稀奇。
大囡也知曉有人這麼說過自己,她從小便不聽話,月姬訓斥她,訓完後該是什麼樣還是什麼樣,便有那長舌的伶人譏笑她沒心沒肺,不聽大人的話,甚至也有人告狀之時拿到月姬跟前說過。月姬聽沒聽進去,大囡不曉得,卻沒想到妹妹小囡倒是聽進去了。
“那你想看到我什麼臉,哭嗎?像你一樣哭得滿臉鼻涕淚水分不清?”
大囡冷眼看向眼前這個小女童,她滿臉悲憤,甚是憤怒,本來白淨的小臉因為憤怒而顯得有幾分扭曲,眼角掛著淚水。不顯得猙獰,倒是平添了幾分可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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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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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