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筱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對啊,我的屍體呢?”
葉鞘聽著夏筱的口氣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夏筱提起自己屍體的口氣格外輕鬆,就好像只是在問一件丟失的東西似得。
姜麗麗明顯沒有孫福生的鎮定,自從提起孫瑤後,她就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
孫福生喝了幾口水已經冷靜下來,如今更是有了別的念頭,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從他發現打著為早逝女兒積福的名義做慈善,就連生意上都順利了不少,雖然在商言商,可是同樣的東西,人都更願意和重情義重信用的人來合作,而孫福生做派恰恰讓人覺得他很老實可靠,願意和他合作,孫福生已經嚐到了好處心中更是信那算命先生說的話,如今夏陽晟不過略微一提,他就有了主意,聞言說道,“瑤瑤雖然不是我們親生的,可到底是我們夫妻的第一個孩子,我們比疼親生兒子還要多疼她一些,她……如果當時我沒讓她回老家散心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我們夫妻很痛苦,恨不得死的是自己,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說著就落淚了,孫福生長得一般,年紀又不輕哭起來很難看,可是卻讓人覺得格外真誠,他是為了女兒的死在痛苦。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事情的蹊蹺,夏陽晟怕是要信了三分。
夏筱雙手交合捂住鼻子和嘴,漂亮的杏眼看著桌子,葉鞘一時之間也看不出夏筱在想什麼,卻可以肯定絕對不會是愉快的情緒。
夏陽晟端著茶水喝了口,他一邊聽著孫福生的哭訴,一邊沉思著怎麼沒動靜了?不過他確定自己左邊好像比右邊要涼一些,並不算明顯,可要是仔細感覺還是能發現的,而且葉鞘應該知道什麼卻沒有告訴他,知道的事情……和這個空出來的位置、莫名其妙有人摸他、左邊比右邊涼一些有關係。
會是什麼事情呢?
不能直接說的事情,還是說葉鞘在戒備什麼?戒備的話,為什麼眼神偏偏有一種看戲的感覺,而且按照葉鞘這樣的人,如果不想讓他看出來情緒的話,他很難發現葉鞘真實的想法,偏偏葉鞘好像不害怕他看出來。
齊助理給孫福生遞了張紙巾過去說道,“孫總,所以屍骨呢?”
孫福生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說道,“我找人算了下,因為瑤瑤是早逝,所以特意選了福地寶穴,平日裡我們還多多做好事給瑤瑤積福,這樣的話瑤瑤下輩子還能投胎到我們家來。”
“我才不要!”夏筱趕緊說道,“太可怕了,我才不要。”
葉鞘沉聲說道,“孫總,迷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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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