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子怎麼也不會想到六槐會那樣粗魯地對她,他幾乎是紅著眼睛在揪她的頭髮,把她的臉硬抬起來去看火光中的一切。琉璃子拼命掙扎想要擺脫六槐的手,但他抓她那麼緊,不管她怎麼哭怎麼哀求,仍堅持地不放手。
“你怎麼可以逃掉!你看著!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她聽見六槐憤怒地吼,“看看你哥做的好事!”六槐扭曲的臉從未有這麼可怕,琉璃子渾身顫抖著,如同鷹爪中的小雞。
痛哭著的琉璃子不想去看眼前的影子,她寧可不知道面前在發生著什麼。不是要把一切都忘了麼?他們不是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嗎?六槐不是說了,要帶她回鄉下去見他的媽媽,三個人一塊兒過日子嗎?
為什麼還要遇到這樣的事!神啊,你為什麼不放過琉璃子?
琉璃子緊緊閉上眼睛,六槐可以強迫她抬頭,但不能強迫她睜眼,所以她不要看,什麼都不看!六槐鬆了手,琉璃子撲倒在地,把頭深深地在埋兩臂之間,聽著六槐與人打鬥的聲音。她想這次真的要失去六槐,她瞭解他,六槐真生氣時會不顧一切,他永遠不會原諒川上家,應該也不會再管她了。琉璃子用牙咬著袖子哭,六槐的聲音漸漸向遠處走,但她沒有勇氣爬起來跟上去。
她可以跟嗎?她是殺人者的妹妹,一樣也是東洋人!
在抽泣中,琉璃子感覺到有人衝到身邊,她聽見刀刃破空的風聲,知道那定然是哥哥的部下來了。她穿的是大明少女的衣服,所以也要被當作大明的少女殺死,也許頭顱還要被提到哥哥面前去領賞,也許只要喊一聲就可以免這一劫,但她卻把頭埋得更深。
殺吧,把我的頭割下來給哥哥吧!哥哥,我要你後悔一輩子!琉璃子痛苦地哭出聲來。
落下來的不是海盜的刀,而是海盜滾燙的血,六槐不知何時又衝了回來,他用有力的胳臂將琉璃子攔腰從地上提起來。“渾蛋!不想活了是不是?哭哭哭!就知道哭!”六槐的眼睛裡都是血絲子,“你給我跑快點,一步也不許落下!”他也不管琉璃子如何反應,右手握著菜刀,左手拖起琉璃子就跑。
跌跌撞撞地在揮動的刀光和倒下的人影中奔跑,一片片血噴灑到琉璃子身上來,有海盜的血也有村民的血,六槐紅了眼,挾著殺氣沖天的威勢劈開一條生路,他攥著琉璃子逃生的手和剛才揪著她頭髮逼她看慘景的手一樣堅決。
但他們逃生的路卻是錯的,琉璃子猛地撞在突然停下的六槐背部後,看到他們面前的火光中筆直地站著一個拿刀的人。“哥哥!”琉璃子驚叫一聲,川上淳沒有回答,只是向她伸出手:“過來!”他不容置疑地命令。琉璃子感覺六槐抓她的手漸漸鬆了。“不要!”她狠命地搖頭,伸出沒被抓著的那隻手抓住六槐的胳臂,向六槐背後躲。那隻手腕上有被砍過的傷,傷口裂開,血立刻滲透了繃帶。
六槐還是放開琉璃子的手,“你快走。”他盯著川上淳對琉璃子說,眼睛瞪得溜圓。“不!”琉璃子雙手抓著他不放。“走!這是男人間的事!”琉璃子聽見哥哥在對面厲聲喝斥,他同樣也是瞪著溜圓的眼睛盯著六槐。“我不管!”突然間,琉璃子用這兩男人都沒聽過的尖厲聲音喊起來,她從六槐的背後站出來,猛地回過身撲到六槐懷裡將他緊緊抱住:“哥哥,你要殺,把我和他一起殺了吧!”六槐伸手去推她:“走開,我不要你來保護!”“我不管!”琉璃子抱他抱得緊緊,指甲幾乎要透過他的衣服掐進他背上的肉裡去,“就算六槐君恨死我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八格!”琉璃子聽見川上淳在背後罵了一聲,然後一切歸於寧靜。六槐不再推她,於是琉璃子回過頭,發現她的哥哥已經不見了。
“你以為這樣我就高興了嗎?”六槐問。琉璃子的腿開始發軟,於是她滑下來,跪在六槐的面前,“六槐君,你要恨就恨吧,是我們不好,是川上家不好,你想怎麼恨我就怎麼恨吧!”她絕望地說。“我恨你有什麼用?”六槐頹然地跌坐下來,“我把你恨死了又怎麼樣?人都死了,殺人的也都跑了,我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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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盛眠傅燕城盛眠
結婚三年的老公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沒想到兩人第一次會面竟然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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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這只是剛開始而已
某日,帝都傳言不近女色的傅氏總裁傅燕城看上一個新晉設計師.
幾次三番為她撐腰,幫她虐渣,還頻頻掐斷她桃花.
有好事者沒忍住向另一位當事人求證:“請問你和傅先生到底是什麼關係?”
盛眠微笑着:“除了僱主與打工人外,也就……前夫和前妻吧.”
(關鍵詞:前妻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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