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句話,鄭姑娘也跟著進入將軍府。
太子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愛就是愛,恨就是恨,見多後宮即使撕也要優雅地撕的太子何時見過這種明目張膽,指著別人鼻子罵的型別。
眼睜睜地看著將軍府的門關上,那叫青瓷的女子收起臉上的楚楚可憐。
她的眼神怨毒,轉過身時,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小聲吩咐伺候的人:“對外就說鄭家千金嫉妒我的美貌打的。”
太子:“……”
太子緊緊地抓住江白的手臂,有些氣憤,“她哪來的臉說鄭姑娘嫉妒她?她長得比鄭姑娘醜多了!還有,鄭姑娘明明是為了維護兄長的名聲,寧可別人誤會自己……”
江白委婉地說:“那青樓女子對鄭家三郞還算有幾分真心。”
哪知太子殿下卻是不屑一顧,“所以她不願意鄭三郞名聲變差,就能辱沒鄭姑娘?”明明姑娘家的名聲更重要。
他盯著將軍府的大門,喃喃地說:“這樣的真心真可怕。”
江白不知什麼是真香定律,他只是心煩太子最近什麼事都不想幹,一心跟蹤人家鄭姑娘。
“鄭姑娘今天又讓丫頭打人了。”太子嘆氣,“藉口還是擋路,就不能找個好點的藉口嗎?”
“怎麼說?”江白奇怪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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