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心中惱怒不已,但面上卻依舊冷冷淡淡,望了他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容煥天長相英俊,比起蕭濯的貴氣天成,他身上多了股率性不羈的狂放氣質,雖然看起來落拓得不像修仙者,但那灑然自在的氣質及修為足以彌補這一缺陷,使得不遠處一些同樣打座休息的女修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可是,很快地這個人的形象就被他自己弄崩了。
聽到容煥天的話,月千夜等人忍不住好奇看過來。
柳成風是個閒不住的,獸潮的壓力因為人多而減輕後,他便又恢復少年人該有的跳脫性格,忍不住問道:“容大哥,你和司凌認識?”
柳成風還是個自來熟,對誰都可以稱兄道弟,看起來實在是沒節操,但細想之下,也是個不簡單的。
容煥天笑盈盈地說:“認識認識,這麼漂亮的姑娘,誰不認識呢。”一副色狼的猥瑣相,完全毀了那長相和氣質,看起來不像修士,反而像世俗界裡的那些地痞流氓。
月千夜忍不住皺起眉頭,一副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玷汙了的表情,眸色冷冽,看容煥天的眼神就看看著一件死物。
司凌原本正欲生氣,見到蘇紅緋下意識瞄向自己的目光,馬上警醒過來,冷冷地說道:“容前輩,請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男人!”
容煥天一臉驚訝之色,“你不是女扮男裝麼?聽說有很多女修在歷練的時候喜歡吃一種幻性丹變換性別以方便行走大陸,你應該也吃了幻性丹吧?而且你這張臉哪裡像男人了?你瞧瞧,你長得可是比這裡所有的女修都漂亮,男人長成你這模樣,還讓不讓女人活?跟你一比,那些女人都弱爆了,簡直枉為女人!”
這話實在是拉仇恨,果然在場的女修表情都不怎麼好,被人這麼大咧咧地拿來跟個男人比——既使那男人確實很漂亮,但凡是女人都會不爽的。於是司凌和容煥天同樣被那些女修瞪了。
司凌心中雖氣,但這些話卻不痛不癢,根本不值得他生氣。可聽到容煥天的話,那隻一直乖巧地蹲在他肩膀上的妖獸暗暗地撕扯著他的衣服,司凌不用瞧也知道這貨又想起事端了,就是個不安份的主兒,哪天不生點事兒就渾身發癢,經常要司凌暗地裡制止,免得它給自己帶來麻煩。
這時,月千夜說話了,一開口就是又辣又刺人,輕蔑地說:“容道友,你這話就不對了,我知道以你的尊容自然羨慕司凌的樣貌,但這是天生父母給的,你強求不來,所以就別耍這種下流手段欺辱別人,給人拉仇恨!當然,你若想換個長相,我可以給你一粒換顏丹,包準讓你想換誰的臉就換誰的臉,不用這樣羨慕別人。”
容煥天看向月千夜,挑了下眉頭,並未生氣,反而好奇道:“不知這位道友與司道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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