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頭是一片百米高的山壁。
葉落沿著陡峭的山壁往上爬。
百米高的山壁不算什麼,她很利索就爬上去。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夜空星辰閃爍,竟然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此時是七月初,正好是夏天,夜風中都透著一股夏季該有的炎熱,葉落就著星光,低頭檢視身上的物品。
東洲獵魔學院的校服是黑色為主,金色壓邊,金色的腰帶及上面繫著的兩條鏈子。這兩條鏈子既是裝飾品,又是獵魔師的法器,不過只能對付低階的詭異,用途不大。
此時衣服上沾滿了泥土汙漬,還有血漬,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
作為被巫門供養的老祖宗,她一向都是整齊乾淨的,衣服也是最好的靈蠶絲做的,何時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葉落有些不滿,又有些嫌棄,但也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巫門,她也不再是被人敬仰的老祖宗,不會再有人遷就她,孝敬她了。
她從褲兜裡掏了掏,掏出一支老舊的手機。
這手機是原主祖母的老人機,因為怕原主在學校不方便,所以就給她使用,據說它的壽齡超過十年。
葉落有原主的記憶,不過這記憶像是蒙著一層什麼,需要她刻意去探查才行。
手機是關機狀態,她有些笨拙地照著原主的記憶開機,手機剛開機就跳出數條資訊,她一一檢視過去,除了幾條垃圾簡訊外,有兩條是學校於下午時發過來的,一條是她的期末測試合格,一條是放假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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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飛機上和一個陌生男人做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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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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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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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上門女婿一定要窩囊?比狂!我陳塘從來沒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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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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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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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