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也別促狹她了,小心以後輪到你們時,她要來促狹你們,到時候誰也跑不掉。”阿菀笑著打趣道。
這下子,臉紅的人又添了兩個,只有年紀小還能多留兩年再談論婚事的青萍看著她們孟笑。
吩咐人將謝管事請到廳堂稍坐後,阿菀將兒子jiāo給奶孃照顧,自己回房換了一身衣服,便去了廳堂。
謝管事正坐在那兒喝茶,見到跟著阿菀進來的青環時,眼睛微亮,然後恭敬地給阿菀施了一禮。
阿菀坐定後,讓人給謝管事賜坐,等丫鬟上了茶點後,便將她們打發到門口候著,只留了青環在旁伺候,特地讓他們這對準夫妻多相處。
謝管事起身同阿菀彙報了今年莊子裡的出息及賬務qíng況,然後將賬本呈上來給她,說道:“今年chūn天雨水量不足,莊子的收成比去年減了三成,怕是遠不夠供應明水軍的需要。”
明水軍這兩年的冬季糧食都是從阿菀的莊子裡低於市價購買的,再從皇商那邊進購一些便足以應付一個冬季的需要了。謝管事幫著阿菀管理莊子,自然也知道莊子裡的糧食供給誰,他雖是個小小的管事,但也是個大夏人,常年行走在邊境中,經歷過戰事,見識過戰爭的殘酷和蠻人南下搶劫時的兇惡血腥,明白那些將士的可敬可愛之處。所以對於莊子裡的出息,他十分看重,今年因為雨水不足使得莊子裡的糧食比去年少,心裡十分焦慮。
阿菀聽罷,知道這是個看天吃飯的年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qíng,嘆了口氣,說道:“知道了,屆時我會讓人去給錢校尉提個醒,讓他們今年從皇商那裡多買一些糧食備著。”
兩人說完了莊子裡的事qíng後,阿菀心裡琢磨了下,含蓄地問道:“這段日子,世子可有使人去莊子裡?”
謝管事目光微動,飛快地睃了她一眼,低聲道:“七月份時,世子派了他的親衛去莊子搬運了幾次的東西,前兒路管事親自過來一趟。”
阿菀暗暗吸了口氣,果然那位世子將莊子裡封存的火藥搬走了,難道真的想去炸了狄族的王帳不成?很快她又回過味來了,那位世子如此秘密行事,怕是不會將火藥公諸於市,只是若是用到火藥,以火藥的威力,只怕瞞不住,也不知道他要如何做。
雖不知道衛烜會如何做,但觀他以往的行事,阿菀不得不承認,衛烜能在文德帝眼皮底下活得如此肆意,心眼是不差的,心xing也足夠堅定,方能一步一步地走到現在。既然他說這事jiāo給他,她自是相信他會處理好這件事qíng。
衛烜這人,看著頑劣不堪,細思之下卻不得不承認,他遠不及表現出來的那般可以讓人看透。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具備了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毅力、智謀、勇氣、膽色皆不差,慢慢地長成了一個可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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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