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不斷的敲門聲又響又急,似乎不將屋子裡的人吵來開門不甘心似的。淡心還沒回神,門已被來者很乖覺的移開了,不肖說,會這麼自主的除了某隻羊絕對不作第二人選。
不過,當看清了綿羊身後一起提步進來穿著黑色和服一臉驕傲的華麗少年時,淡心著實有些呆了,就這麼歪在懶骨頭上看著他們,忘記了所有的動作。不過,在接觸到兩名少年詭異的眼神時,立馬反應過來,若無其事的正坐好,將懶骨頭往身後挪了挪,淡定的微笑看著他們。
然後,兩名少年的目光更詭異了。
“……”
不久,慈郎有了反應。
單純的人向來不會在此糾結太多的,慈郎很快將對少女剛才的印象丟到水溝裡了,撲到榻榻米上吧唧了下嘴巴。
“淡心,下bào雨了,好無聊啊啊~~~”
拖得老長的聲音,顯示少年真是無聊得緊。
跡部景吾瞅了瞅某女的動作,也作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ash;&ash;即便鳳眸裡已有隱隱的笑意滑過,環視和室內的擺設,然後不知道該露出什麼表qíng來好。
這是一間很……不倫不類的和室,擁有傳統和室的佈局擺設,卻又不合時宜的搬進了很多不該出現在和室內裡的東西,像南面牆的那一個書櫃和書櫃上的書啦,圖書館式的書桌啦,一組可躺可臥的沙發啦,擱在書桌上的臺式電腦啦,屋內散落的一些大型的懶骨頭啦……
可是,卻可從這些佈局中瞧出佈置這間房子的人是多麼的用心,或者說是溺愛,願意為一個人做出些讓他/她高興的傻事。
保刈家,似乎有很多秘密呢。
少年的視線定在少女微笑的臉蛋上,漫不經心的想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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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母親會死於非命,父親在不久後,帶着私生女了回家。
她更是知道,她省吃儉用供心上人讀書。
心上人榨乾她的價值後,娶了父親的私生女。
她被很多人辜負過,也辜負過真心對自己的人。
一朝重生。
她要把那些帶給她傷害的人,狠狠踩在腳下。
也要去彌補自己虧欠的那個人。
只是前世無條件對她好的人,怎麼變得冷血了?
***
整個村子都知道,周遠山消失了三年是坐了牢。
沈溪的父親收了三百塊彩禮給私生女買鋼琴。
沈溪哭着鬧着要逃婚。
在大家都同情沈溪的時候。
沈溪竟然拿着戶口本,站在周遠山家門口求婚。
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