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瑄瑤忙起身下地,出門去迎,皇上回的到快,沒等她到外間就已經進來了。
進門後卸著身上的斗篷,正看見支在一旁的繡架,朝那邊走了幾步,看見上面的花紋,轉頭朝楚瑄瑤看去:“不是叫你不必做這些了?”
“妾閒著也是閒著,皇上二十及冠,哪能不表表心意?”楚瑄瑤上前接過他身上的斗篷,遞給一邊立著的望梅。
“年年做這些,回頭就該煩燜了,倒不如莫要開這先例。”雖如此說,又朝那繡架處走了幾步,彎腰細瞧著上面的針腳,微微點頭,“果是南恆過來的女兒,真真好繡工。”
“皇上謬讚了。”
叫人把繡架收拾下去,二人到床前坐下。這數日前朝事多,皇上往往一忙就是一整日,晚上方回,雖同在紫宸殿中,但一個在前一個在後,楚瑄瑤又沒得了皇上的命,沒敢換過男裝再去前頭,只得在日日守在後頭。
才剛坐下,外頭有人來報——前幾日給楚貴人做的衣衫已好了。
“取來試試。”皇上朝門邊立著的小許子道了聲。
小許子忙點頭退出,幾人親捧著幾個放著衣衫的托盤走了進來,放到牆邊桌上,一擺擺了一溜。
自入宮來,還沒正經過過冬,去歲自己帶過來的衣衫並不多,如今這些,怕正是分給自己的分例。
皇上似是甚有興致,負手而起,走到桌前,朝那些個衣衫抬了抬下巴:“瞧瞧,可合身?”
見皇上示意,湘月望梅兩個才上前一步,揭開上頭蓋著的,露出裡面的衣衫。
微微一愣,打頭的那件衣衫似是正服,甚是厚重,衝著上頭的那面兒繡了只金鳳。大紅的衣衫如血一般,豔得直晃人眼,取下上頭蓋著的帕子的望月愣住了,站在後頭看向那盤子的楚瑄瑤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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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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