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氏心裡不是滋味,十分不甘心,忍不住說:“女人哪個不想孃家好的?孃家就是女人的底氣,咱們也算是她的孃家,若是咱們好了,她的底氣也足,她怎麼就……”
就像她的孃家忠勇侯府,比起沒落的長平侯府,沒實權的靖國公府,忠勇侯府可是有實權的。
正因為有這樣厲害的孃家,她在靖國公府的地位無人能撼動。
褚映玉是雍王妃,現在她還能仗著太后的愧疚憐愛她幾分,護著她,將來這份愧疚沒了,雍王府裡再進了新人,若沒有孃家支援,看她怎麼在雍王的後院立足。
齊氏這話說得中肯,也是世人的想法。
孟玉珂父子倆都覺得她說得對,如果褚映玉聰明些,就應該順勢和他們修好,保住靖國公府才對,這是她將來的底氣。
所以他們實在不解,她為何就那麼倔呢。
陳氏看了一眼那對父子倆贊同的神色,心裡嗤笑。
若是孃家不中用,這樣的孃家有什麼保住的必要?更何況其中還涉及到殺母之仇。不是人人都想要這麼一個孃家的。
以褚映玉的性子,估計她寧可不要孃家,也不想幫他們保住爵位罷。
陳氏心裡同樣不甘心,但她多少還是有些瞭解褚映玉的性子。
她不是孟家人,是半路嫁過來的孟家媳婦,作為一個局外人,倒是將褚映玉這些年的處境看得更明白。
那樣所有人都忽視、欺辱的處境下,她沒有崩潰,也沒有被養成隨便人拿捏的傀儡,可見她的心性之堅韌,不會流俗於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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