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寧輕輕眨了眨眼:“真的?”
“騙你我不得好死。”
她抬手捂了他嘴:“別說......”
謝容握著她的手腕輕輕移開,闃黑的眸子含情時明亮似火:“阿寧,你是不是越來越喜歡我了。”
錦寧也沒否認:“一點點。”
他痴痴地吻過來,錦寧驚跳地避開。
“那個人萬一日後非要你親自帶兵怎麼辦?你不答應他會不會反過來害你?”
謝容唇角帶出些涼涼地笑意:“不怕,他若敢對我不利,便是找死。”
錦寧一邊覺得他這透著淡淡輕蔑不容置疑的語氣怪讓人心動的,一邊又覺得凡事都不能掉以輕心,還是多嘴叮囑一句:“還是要仔細防著些,我想你好好的。”
謝容點了點頭說好,應當是聽進去了。
在這之後,謝容還是和往常一樣,白日里只偶爾去店裡坐坐,晚上倒是一次不落地接送她回住處。
這時代喪葬行業沒什麼競爭力,錦寧開的紙紮鋪在這吳州也很快漸漸興起了開來,起初一整天都要連線好幾個喪活。又過了幾個月,城裡就有不少模仿她紙紮的同行店鋪也開了起來,這時候錦寧沒這麼忙反倒樂得輕鬆了些。
這天錦寧關店一日當作休息,與湘玉逛街,進了一家首飾店時迎面碰上了位穿著天青色典雅衣裙的貴氣婦人,抬眼打那保養得宜的臉上不經意瞧過,一愣,竟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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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玩,那就玩大一點,這樣才能刺激。”
...顧家假仁假義,“兩個房間都是為了給兄長留血,你鬧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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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擺脫渣男,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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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顧承宴跪在祠堂里發抖:“大哥…你不是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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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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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