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久遠的名字。
你不說我都忘了。
她清了清嗓子,做認真狀反駁:“你怎麼知道?”
“‘他’都長得這麼具象了……”衛則玉又將書翻回來琢磨一番,後知後覺有點辣眼睛,再給她丟回去,“你還對他念念不忘?”
柳在溪準確接住,本想著再和他插科打諢一頓,卻不想話題轉換如此之快,真有些困惑住了:“誰?”
“沈葉——師兄。”衛則玉硬邦邦地說。
柳在溪眨巴著疑惑的大眼睛,剛要說話,那人就轉過頭去,留給她一個後腦勺,插話道:“你還念想他我不管,但不能用這種……東西。”他扭過來掃了眼柳在溪懷裡的書,此時她不知道又翻到哪一頁,還帶圖畫,他看了一眼眉頭緊鎖,再扭回去,繼續道:“而且你我有塵緣結在身,起碼這咒不消,你就不能喜,咳……找別人。”
注意到他的神情,柳在溪低頭看看背面的畫,畫上這散發的男子,眉眼氣質的確和沈葉白很是相似。
但是吧,這書都是幾年前在多善堂無事可做時收集的,那時候給賣家說的是“找些漂亮小仙男給我”,人家按照這要求打包了一摞,全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難不成還個個都是沈葉白?
可再觀衛則玉神情,孩子誤會得不輕啊,塵緣結都搬出來了。
我開始是喜歡人家,但那不是失了智嗎?
她舔舔唇,伸長手在他面前搖了搖,申請發言。
衛則玉應著她的召喚轉臉,看柳在溪一臉真誠:“其實我就是沒事學習一下,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找到個符合標準的人,你放心吧,把我心魂看好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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