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年年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拿起毯子蓋在身上,看著一旁的小紙人,“怎麼樣了?”
小紙人知道王年年問的是什麼,搖了搖腦袋,“那把詭器水果刀被摺疊刀吸收了,感覺比以前鋒利堅韌很多,但等級還是沒有提升。”
太難了,煉製詭器太難了。
王年年眼底並無意外之色,“沒關係,慢慢來。”她聲音慵懶地安慰道。看得出她也累了。
“學妹,你如果累的話,可以閉上眼睛休息。這裡有我跟煤球。”小紙人說道。
小烏鴉抱住王年年的手,毛絨絨的腦袋來回蹭著,“主人,姓餘的說得對。看你累著,我會心疼的。”
王年年抬手揉了揉小烏鴉的腦袋,“你跟著霜寒魅學得怎麼樣?”
“我感覺自己悟到了一點點。霜寒魅說每隻詭異能使出的詭技都不太一樣,只能靠我自己領悟。”小烏鴉如實說道。“嗯。”王年年腦袋微點著,差點睡著,她揉了揉自己充滿膠原蛋白的臉,重新睜開眼睛。
等蒲月延跟喬起元睡著後,兩隻小詭異才從牆壁穿出,飄到程青生身邊,靜靜地看著他。
小女孩詭異緊緊抓住小男孩詭異的手,“哥哥,我怕。”
“妹妹別怕,有哥哥跟老闆在。”小男孩詭異回頭與視線望過來的王年年對視一眼。
王年年知道兩隻小詭異一定很想看它們的父親最後一眼,儘管它們的父親沒有真心對過它們,但過去相處的點點滴滴,又不像是真的。
地上的程青生悠悠醒來,對上兩隻小詭異漆黑的眼仁,嚇得想要發出慘叫聲,然他的嘴巴被黑色膠布粘住,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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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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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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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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