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任寬想要計較了,他想把他這些日子的難堪說給韭兒聽,讓他自己好好分辨一下,這到底算不算喜歡。
第54章
“王蕊那破按摩店,我經過能看八百回,我老覺得你隨時可能出現在門口,王蕊事事向著你,你們合起夥來把我騙得團團轉,她怎麼都不肯說你去哪了,我低聲下氣求她的事情,她怎麼不跟你說?”
任寬也不是真氣王蕊,細想王蕊的話,他覺得自己是罪有應得。
可他明明都認識到自己感情了,就差那麼一點點,所有人都跟他作對,沒一個幫他的,連他喜歡韭兒的機會都不給。
任寬語氣軟了下來,“我不想跟你說這些東西的,一味的計較以前的事情,我覺得特別矯情,這事我也怪不了別人,是我一開始只想著逃避了。”
長久本來就伴隨著各種沉重的東西,韭兒都和任寬說了一輩子這樣的話,他怎麼能辜負少年的心意。
他想和韭兒在一起,不單單是喜歡,是往後的日子,一起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瑣碎。
任寬猛地站起身來,朝房間裡走去,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過後,他拿到一大摞的東西出來。
“我的戶口本、身份證、房產證、駕駛證、存摺。”任寬一樣一樣的擱到韭兒手裡,手裡的鑰匙發出金屬光芒,“我家的鑰匙,所有的都交給你。”
這本是一份特殊的感情,沒有任何的保護可言,可任寬想把它當成普通的婚姻,有些承諾是有必要的過場。
“我今天帶你回家,是想以後都和你住在一起。”這遠比一句喜歡的力度要大。
韭兒抱著證件沒鬆手,他還是貪心,他面對任寬,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我還是想聽你說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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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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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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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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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