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前胸貼後背,韭兒像是隻軟綿綿的小兔子,貼在他的背脊上,任寬扭著脖子垂眼看著韭兒,“就這麼摟,你抱緊點,就行了。”
一頭撞上任寬結實的後背,韭兒收緊了手臂,神色愜意地用臉頰在任寬脊椎骨上蹭了蹭,完事還一臉回味地舔著嘴唇,嘴角偷笑的弧度快要抑制不住。
這小東西是管理不住自己的表情嗎?任寬好奇又好笑,韭兒這機靈勁兒,像是得逞後的滿足,任寬一時恍惚,竟覺得韭兒是不是跟他裝看不到呢?還是以為自己不會發現,才自欺欺人。
高興和難過,在韭兒這兒都這麼顯而易見。
腰上的手臂沒捨得放開,任寬大手覆蓋在韭兒的手背上,問道:“敢坐嗎?”也不止是韭兒一個人得逞啊,他不也是逗著小貓咪主動往他懷裡蹭嗎?
如果是任寬的話,自己好像沒那麼怕,韭兒一雙大眼睛快要眯成一條縫,“敢。”
任寬悄悄掰開韭兒的手掌,捏在手心裡把玩,“那找個時間帶你出去,你能出去嗎?”任寬開始擔心韭兒的自由,畢竟這家黑店連飯都不給吃飽。
韭兒奮力點頭,“能,但是請假的話得提前說。”
“是請假還是算我帶你出店啊?”任寬一想到王蕊那個潑皮婆娘腦殼痛,“晚上行嗎,正好你下班,你們這兒非得要你守著嗎?”
一個盲人,有他沒他,夜裡真的有那麼重要嗎?答案是不言而喻的,韭兒手上掙開任寬的桎梏,手指細細膩膩的摸索著任寬的指紋,“晚上可以,但是會不會太晚了呀?”
韭兒對時間不敏感,他只是害怕給任寬添麻煩,可在任寬聽來就是另一層意思,“太晚了就不回來了,第二天一早給你送回來行嗎?”
“啊?”別說是夜裡,就連白天都很少離開這裡的韭兒有些猶豫,任寬給他一種希望,像是要帶他脫離這片沼澤,可韭兒沒有勇氣去面對放棄。
任寬能猜到韭兒心裡的忐忑,可猜不到更深層次的原因,他用近乎耳鬢廝磨的方式和韭兒說話,“太晚了就去我家,第二天一早我們正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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