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僵持間,有個聲音從巷子那頭傳了過來,“小周啊,你今天開門了沒有?”
操!有客人來了,那聲音越來越近,周鼎元按住季遷的腦袋晃了晃,“來人了,你趕緊的,放我下來。”
季遷穩得一批,不為所動。
媽的!
周鼎元認輸了,季遷這個狗東西不怕丟臉,他這臉還是要的,“行行行,我承認了,你放我下來!”
就在客人踏進鋪子的前一秒,季遷大發慈悲,將周鼎元放回到了地上,還貼心地給周鼎元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優雅地坐回到他常坐的躺椅上,面上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周鼎元心肝兒還撲通撲通直跳,一是害怕被人看笑話,二是剛剛有點高弄得他心悸,三是跟季遷這麼打鬧,弄得他竟然有點小鹿亂撞的, 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搞情竇初開這套。
要是被季遷看出來自己心跳加速,指不定被他笑話成什麼樣子。
“小周,我帶我孫女來做套綿綢的衣服,夏天穿了涼快點。”
周鼎元讓小姑娘自己選喜歡的花色,又幫小姑娘量好了尺寸,收了訂金,把人送走後,心臟這才平復下來。
他歪著腦袋往裡面看,罪魁禍首季遷非常悠哉地躺在躺椅上看手機。
周鼎元氣不過,上前想為自己找回場子,季遷跟頭頂張了眼睛似的,慢慢悠悠開口,“你得給周稷媽媽回個電話。”
季遷一齣聲,給周鼎元嚇一激靈,他癟了癟嘴,從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了周稷媽媽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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