瀲灩是風月樓的頭牌,當時瀲灩剛來京城時候,被冠上了京城第一美女的稱號,多少人想抱得美人歸,可是瀲灩心高氣傲,偏偏看上了黎絮,黎絮雖然早在京城有些名氣,可是仍舊得意這些虛名,畢竟當時的黎絮才十六歲,一時間京城第一大少和風月樓頭牌的故事傳的滿城風雨,這下氣壞了黎震,差點將黎絮關在家裡,越是讓黎絮得不到的,黎絮越是想要得到,如今的婚事也是,雖然他對瀲灩並沒有這些人想象中那麼情深,可是他如果要成親,也是要他心甘情願的,現在在黎絮看來,比起眼前這個一無所知的人,他更願意娶瀲灩。
從媒人手裡接過這人的手,黎絮明顯感覺到“她”有些緊張。突然換到了黎絮的手,讓凜既白不知所措,下意識的抓緊了黎絮的手,黎絮感受到了手上的力度,面不改色的回頭望了凜既白一眼,接下來凜既白被牽引著拜完堂,腦子一片空白的被帶進了房間。
凜既白一個人傻坐在床上好一會才回過神,忍不住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雖然自己現在很想摘下蓋頭,可是喜娘再三叮囑不能摘,凜既白躊躇一會後,還是忍住了,這個時候肚子卻突然叫了起來,在路上顛簸了一路,又是拜堂,他已經四五個時辰沒吃東西了,看著桌上的點心,凜既白想,先摘下來,吃完就蓋上。
凜既白掀開蓋頭,坐到桌子前,剛拿起一塊點心,門就開了,門口的丫鬟看到凜既白現在的樣子驚呼了一聲,“呀,少夫人,您怎麼自己掀開蓋頭了!”丫鬟趕緊跑進了房間,卻被黎絮攔了下來,“算了,你們先下去。”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他和黎絮兩個人,凜既白看著還沒吃的點心,心虛的放回了盤子裡,然後默默的退到了床邊坐下,又默默的蓋上了蓋頭,黎絮拿著喜稱直徑走到床邊,挑起了喜帕,然後說道,“只是個儀式而已,不用這麼講究。”
坐在床上的人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做聲,小鹿般的眼睛在屋子的各個角落裡打轉,就是沒有看黎絮,凜既白現在心裡已經開始打鼓了,黎絮以為她只是害羞而已,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凜文茵?”凜既白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黎絮是在叫自己,眼神有些閃躲的看了看黎絮,黎絮沒想到凜文茵還是不講話,這種莫名其妙的局面讓黎絮有些沒辦法應對,他只能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我跟你成親,因為這是我爺爺的遺願。”黎絮的言下之意就是,跟你成親我是不情願,凜既白點了點頭,黎絮有些懊惱,凜文茵一直不講話,黎絮不知道她是個什麼想法,索性就把話說的更為難聽一些,“我有心怡之人,所以……”凜既白眨了眨眼睛,還是點了點頭,在凜既白看來,真是委屈黎絮了,畢竟自己騙了他,現在在還心存愧疚。
黎絮不明白凜既白是什麼意思,兩人僵持了一會,黎絮先繃不住了,累了一天實在沒什麼精力去琢磨對方,直徑走到屏風後面去沐浴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凜既白還坐在床邊沒什麼動靜,黎絮想不到凜既白如此內斂,到現在都不曾開口說一句話,叫了下人開換水,示意凜既白去沐浴。
凜既白擔心自己是男的被發現,站在一旁不敢動,黎絮覺得自己理解到了她的意思,“你放心,我不至於這麼下流偷看你洗澡。”確定了黎絮真的不會偷看,凜既白才走到屏風後面去。
沐完浴更為頭疼的事情來了,他們要怎麼睡,黎絮倒是主動的扯下一床被子,躺倒了榻上,把床留給了凜既白,凜既白這才鬆了口氣,黎絮有些納悶,這凜文茵就這麼不愛說話,猶豫了一下,又輕生喊了一句,“凜文茵。”
凜既白從床上坐起,走到了黎絮身邊,這動靜也嚇了黎絮一跳,“你為什麼不說話?”凜既白下意識的張了張嘴,但是並沒有發出聲音,黎絮坐起身來,打趣道,“緊張到不會講話啊?”沒想到凜既白突然牽起他的手,黎絮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連手都沒有抽回來,凜既白在他手上畫著什麼,黎絮反應了好一會才發現,凜既白在寫字,寫的是她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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