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尚雲目光沉沉的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漆黑閃過狠厲。
他輕拍著餘雙雙的後背,動作輕柔的像是在安慰孩子一樣。注意到懷中的人沒有動靜,手下的動作一頓。
“雙兒,怎麼了?嚇到了嗎?還是被潑到了?”
他猛地鬆開懷裡面的人,雙手緊緊地抓著她的臂膀,擔憂的將人從上打量到下。
見並沒有傷痕出現,冷尚雲忍不住長舒出一口氣來。指腹輕柔的摩挲著她的臉,輕聲道:“別怕。”
餘雙雙回過神來視線落在滿臉擔憂的冷尚雲身上,黛眉微顰上去就要扒拉他的衣服,一邊扒拉一邊焦急的出聲問道:“我沒事!你怎麼樣?有沒有潑到你啊!”
看著花瓣腐蝕的如此快,她想到其中幾滴會濺到冷尚雲身上。雖然自己用花瓣擋住了,但誰知道有沒有遺漏的!萬一有遺漏的鑽了空子,按照這樣的腐蝕程度,直接皮開肉綻了吧!
餘雙雙越是深入的去想,手下的動作就越是暴躁。她單手去解釦子有些不方便,不耐煩的輕嘖了一聲。
看了看另一隻手中的鬱金玫瑰,想了想要不然先把它扔到一邊吧!
正當她糾結扔到哪裡的時候,乾燥溼潤的大掌輕輕的包裹住了她的小手,阻止了她愈發粗暴的動作。
餘雙雙順著骨節分明的大手,微微抬眸看著一臉興味的冷尚雲,有些黑人問號臉。
“雙兒, 大庭廣眾的你這麼著急是不是不太好?”
冷尚雲一隻手牽著她的小手,一隻手理了理自己凌亂的衣服。隨後一臉認真的誠懇說道,看著她眉頭緊皺一臉不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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