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評選的日子越來越近,安柔抽空去了醫院一趟。
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之後,吳彥終於可以出院了。不過他的腿恢復的不是很好,現在也走的不是很利索,醫生說是病人心裡思慮太多,影響了恢復的速度。
他出院的那天,安柔去醫院幫他收拾東西,這段日子的相處下來,他們兩人彷彿真的姐弟一般。
“小彥,這東西要帶上嗎?”
安柔將桌子上的東西拿起來展示給吳彥,問他要不要帶回家。
吳彥坐在病床上,身邊放著一副柺棍,見狀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這裡沒有什麼好帶走的。”
住院畢竟不是什麼美好的經歷,現在吳彥有了商紹昀的五百萬,自然不用把這些東西再帶回去。
“那行,那就沒有什麼好收拾的了。”安柔把他的衣服都打包進行李箱裡,問道:“你今天出院,你的朋友都沒有來嗎?”
“朋友?”吳彥諷刺的笑了一聲,“我沒有朋友。”
自他的父親死後,他就開始逃課,當小混混,就算是以前有玩得好的同學,之後也慢慢的疏遠起來,至於那些一起混的小混混,就更加不可靠了,所以吳彥住院這段時間,只有幾個同學來看過他兩次,算是最基本的禮貌。
雖然吳彥的語氣很諷刺,但安柔看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逝的落寞,這個孩子在小小年紀走上了錯誤的道路,而張蘭卻沒有及時把他拉回來,直到他越走越遠。不過吳彥還年輕,一切都可以挽回。
她提著行李箱對吳彥說道:“走吧,我送你下去。”
吳彥抬起頭問道:“今天那個男人沒有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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