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慕煙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畢竟帝墨北說害怕的語氣太冷靜了,她也很難入戲,更何況夫妻一場她還能不知道這貨到底怕不怕?
帝墨北渾然不覺的繼續往他身邊靠,語氣閒散:“哎呦,這個屍體真嚇人,眼睛瞪的太大了,天呢煙煙,我晚上要睡不著了。”
沈慕煙黑著一張臉:“那你就開著燈睡吧。”
帝墨北轉頭看著他:“煙煙,你不安慰我一下嗎,醫生不是最有同情心了嗎?”
沈慕煙假笑了一下:“如果你再表現的害怕一點,我可能能拿起我的職業操守吧。”
“是嗎?”帝墨北雖然也覺得自己眼裡爛,到堅決不鬆手。
沈慕煙看他挨著自己的樣子,只覺得無比震驚。再早些時候她怎麼都想不到帝墨北會變成這樣子。
無賴的跟塊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開。
沈慕煙少年成婚,被人追的經驗並不多,或者說常常因為本人太直而再無形中拒絕了許多潛在的追求者,所以她不知道追求女人的男人是什麼樣的。
追求女人的男人是剖去了傲嬌的貓,拔掉了利爪的虎,被雨淋得溼漉漉的金毛狗,它在冰冷的雨裡,捂著最後一顆熱乎乎的心臟,捧到你面前。
極少有人能拒絕真心。
帝墨北做的這麼多事沈慕煙不能說毫無觸動,所以哪怕知道他是裝可憐,沈慕煙最後也沒有推開她,任由他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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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結婚你說的,我同意了,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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