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婚姻不易,固然艱難,卻也沒有想過放棄啊。
沈慕煙還是微笑:“當初發現了日記本沒有先問你原因,而是直接提出離婚,這是我的錯,但我之所以那樣做,也是覺得我們的婚姻其實已經不長久了。”
“沒有兩個人能僅靠喜歡就度過餘生,帝墨北,一輩子太長了。”
她給帝墨北倒了杯熱水:“你骨子裡最放不下的還是你母親,她養你到現在確實不容易,你也很孝順,墨北,你該聽她的話,娶一個讓所有人都滿意的女人。”
“那個人不會是我。”
沈慕煙一瞬間如釋重負,而帝墨北只是呆呆的握著玻璃杯。
滿杯熱水還升騰著霧氣,很快就燙紅了他的指尖,帝墨北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從沈慕煙回國以來,他唯一想不通的就是這個女人為什麼這麼狠心。
為什麼他做的這麼多事情沈慕煙都看不見,卻唯獨抓著他們兩個人之間那點誤會不肯放,他的解釋和努力並沒有一點用。
乃至他那樣用心佈置的婚房,幾次三番丟下公司跑來找他,沈慕煙都覺得自己是在道德綁架。
他不知道究竟用什麼方式,才能讓沈慕煙看見自己的真心。
具體的痛苦終於在大腦空白期結束之後淹沒了心臟,他坐在那兒,有一瞬間手腳發軟,猩紅的眼尾不自覺要溢位液體,有被他生生壓下。
他不願用眼淚示弱,顯得他在這件事情裡好像已經黔驢技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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