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河瞪大眼睛,不管不顧撒潑,“爸,您兇我?!”
元苓也心疼,“岑峰,你這是幹什麼,天河還小呢,你怎麼能對他這麼嚴厲,明明是你這些股東的錯,都是給天河打工的,怎麼能這麼對老闆說話……”
霍天河沒有半點自知之明,“沒錯,這霍氏早晚是我的,我不需要這麼不聽話的員工!”
“呵呵,霍董,看來是我們自作多情了,原本還想盡最後一份情誼,與霍董你共渡難關呢。”
就在這時,一位股東被氣笑了,刷的一下將自己的證件排在了桌上,“好,好,好!”
“既然您的繼承人和您的夫人不需要我們,那我今天開始正式退出霍氏,我名下的股份自會掛牌售賣。”
霍岑鋒心道不好,正想挽留。
元苓卻迫不及待,鄙夷嘲諷,“那正好,你趕緊滾蛋!岑峰,我們不需要這麼不聽話的員工,還真以為走了你一個,霍氏就轉不動了?”
霍岑鋒額上青筋繃起,“元苓……”
沒想到下一刻,身邊其他幾個股東也陸陸續續摘下工牌,冷著臉。
“霍董,最後再給您提一句,真讓霍天河繼承霍氏,霍氏才會完蛋,我們是股東,霍天河都能隨意打罵,更別說其他高層和員工了,沒有員工的霍氏算是什麼東西?真以為靠霍岑鋒你一個人就行?你以為你是霍時卿?”
“行了,言盡於此,我們這些霍天河口中的‘老不死’就不礙眼了,離職!”
一時間,霍氏的股東幾乎全都離職,市場上霍氏的股份大量流竄,價格一降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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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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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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