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氣溫不斷曖昧升溫,她的臉頰泛起紅暈,腦袋也漸漸迷糊起來,恍惚間,她以為還是從前,陳澤還是那個溫柔的陳澤,她用手鉤住男人的脖頸,小聲懇求:“別這麼對我,陳澤,別兇,好不好?”
男人不自然地挪動了一下身體,沉默著,背脊挺得筆直,他的手用力捏住女人的腰,掌心的溫度像是要把她灼燒。
“要麼換一套衣服出去,要麼光著。”他撿起地上的衣服,扔在蘇逢的臉上,然後徑直走出房門。
男人的冷漠讓她才從往日的記憶當中回過神來,她不明白為什麼陳澤能變得這麼快,上一秒還冒著危險來救她,讓她燃起希望,下一秒就用過分的話來澆滅她心頭的火。他的陰晴不定也讓她患得患失,就像是溺水之人想要拼命捉住那 一根救命稻草,獲得活下去的機會。
她換好衣服之後跟著陳澤上了車,一路上兩人都相對無言,霓虹燈閃過,彷彿是另一個紙醉金迷的人間,她長長地嘆了口氣,看著自己手腕上和陳澤的情侶手鍊,慢慢取了下來。
陳澤余光中看到了她的動作,也沒說什麼,只是加快了車速,沒過多久,兩人就到了陳澤的住處,這裡比蘇家稍微小一些,但是也非常豪華。他徑直坐到了沙發上,隨意地交疊著雙腿,命令她:“把衣服脫了。”
“什麼?!”蘇逢的手緊緊攥住裙角,捏得手指泛白,但是男人一副不可商量的樣子,她只能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服,晚風夾著雨從窗戶中吹進來,打在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上,她哆嗦了一下,聽到房間內叮噹作響的吊墜聲音,詭靜異常。
“全部衣服。”陳澤的眉眼在黑暗當中仍然看得看很清楚,眉骨立體,他將手指支撐在鼻樑處,指尖一點一點,奏響危險又魅惑的節奏。
“陳澤......”她想服軟,或許這樣就能保留最後一絲顏面,但是男人好看的眉峰蹙起,手指的速度加快了,顯然是有些不耐煩,她只能認命地閉上眼,然後脫掉最後兩件衣服。
陳澤沉默了很久,用眼神將這個忐忑不安的女人一遍遍審判著,他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附身咬住她的鎖骨,舌尖在上面緩慢滑動著,像是一尾魚,她後背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男人的手也不停歇地在她後背遊走著,察覺到之後,咬住她的耳垂,氣息灌滿了她的耳朵:“怕冷?”
她搖搖頭,男人便繼續親,親在她的鎖骨,側頸,最後是後頸處明顯凸起的骨頭,還有她形狀姣好的蝴蝶骨。
“他們摸到哪裡了?”
“沒有,沒有。”她的身子在男人的手裡很軟,彷彿失去了骨頭一般,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陳澤把她一把抱起,讓她的腿盤在他的腰上,然後繼續掐她最敏感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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