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先生斂了笑,熠爍的眼睛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道,“崔家人口少,你能有幾個親人?”
果然,這老頭對她態度好,也是調查過她的。
上層社會的謹慎程度,崔亦寧見識了。
“又不是崔家的親人才是親人啊,總之,陳先生就說,您看不看得上我的能力?”崔亦寧依舊笑著。
陳先生這才笑了,“你的能力,大部分人是比不上的,說說,你想幹什麼?又有什麼想法?”
“您的兒子是個好人,許多事情我估計他下不去手,所以,您要不要考慮考慮帶著我去香江辦事呢?”
崔亦寧這才道出目的。
陳先生指著她笑了,“如果我記得沒錯,謝氏,被謝知行搬了一半到香江了吧。”
“真是什麼都瞞不住您,不瞞您說,我確實是想我先生了。”
這話,倒是真的,今天早上,謝知行才剛走,她就已經開始想他了。
陳先生笑得更歡,同時心裡也在思索。
他的兒子確實比常人軟多了,枝江是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的,他也怕兒子過於‘善良’,而被人弄死了。
與其如此,不如把老大放在這裡管理公司,公司那些老人,肯定心裡藏著氣,一定程度上能幫助他鍛鍊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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