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揮手,“都癌症了,我活夠了,不用管。”
“才初期,我能治。”
“就是初期也要切肝,我才不幹。”
“我不切,就用藥和銀針。”她見過師傅治這種病的。
這話一齣,讓老爺子驚訝了,“沒騙我?”
要是能活,誰不想活?
他兒子雖然少,但是孫子多,爭鬥不比別人家少,能多一點時間安排,就儘量多一點。
如果真像崔亦寧說的這樣的話,那他煩惱事能少很多。
崔亦寧點點頭,正要繼續探討,那邊突然來了兩個人。
正是謝清清和江瑃。
只見江瑃對著老頭很是恭敬,“陳先生,您怎麼坐到這邊來了?那邊都安排好了。”
謝清清也開始會看臉色的,這會兒也判斷出陳先生估計是江瑃奪權路上重要的人物。
於是也很是溫柔的道,“是啊,陳先生,您要是不喜歡,我給你單獨安排一個桌,但是這邊的桌,是給一些工作人員坐的,迎著風口,容易生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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