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林音眼神變得清冷,看著陸宴臣猙獰變態的樣子,渾身血液彷彿逆流,連手指都是冰涼的。
“陸宴臣,何必呢,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你不喜歡我,我不喜歡你,為什麼要一直無休止的糾纏!”
陸宴臣笑得猙獰:“糾纏?是啊,祝林音,我也好奇,為什麼在分開後,我會那麼的想要得到你。”
他一步步走進祝林音,看著陸宴臣靠近,陰影籠罩在自己的身上,祝林音更加咬緊唇,只聽到陸宴臣繼續一字一句咬牙切齒:“我只是不明白,你的眼光怎麼可以那麼差,你喜歡秦京沢,讓我下不來臺,我怎麼能放過你呢!祝林音,你是我的,在我沒有玩夠你之前,你只能聽我的!”
“變態!”
祝林音被他的話給噁心到,紅著眼眸,輕吼回去!
陸宴臣卻毫不在乎的呵呵一笑:“變態又如何?瘋子又如何?如今你落到我的手裡,祝林音,你最好清楚你現在的處境,倘若你不哄好我,我可不會對你溫柔!”
說著,陸宴臣掏出了手中的試劑!
在看到那麼粗的針管時,祝林音咬住舌頭,頓時間,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額頭的冷汗不斷涔下來,漸漸流入祝林音的脖頸裡。
祝林音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你要幹什麼。”
陸宴臣看著手中的試劑,“放心,只不過是讓你無法逃跑而已,祝林音,別忘了,我現在腦子上的血洞還是你給我砸出來的,你可真狠!”
“我要和你結婚,要讓你成為我的,只要我們領了證,你嫁給我,我就可以一切都不計較了,而我們的婚禮,剛好也可以在這裡進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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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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