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之前,由於他不喜生人,從來沒有人敢在無事的時候來他房間。
包括雲溪,也只在傍晚的時候過來按摩針灸,所以墨行淵根本就沒有想過,她會這麼晚到來,太突然,突然到他都來得及做好準備。
心臟砰砰砰的跳得飛快,握緊的拳頭擺出了殺招,眼裡的殺意在清冷的月光下,冷銳鋒寒。
眼看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幾乎都要穿過外頭的小客廳,推到臥室的這道門,忽然的,他聽到她的嘟囔:“我怎麼把棉籤給忘了,瞧我這記性。”
哐當,有什麼東西輕輕放在外面的檯面上,緊接著便是咔噠的關門聲。
唯恐這是雲溪的計謀,墨行淵依舊待在衣帽間裡,只是身子慢慢挪到了按鈕處,屏氣凝神,隨時做好了衝出去滅口的準備,亦或是玩消失的準備。
等了大概幾秒鐘,都沒等到聲響,聽力所及之處呼吸聲都沒有,憑著對自己的強大自信,墨行淵從衣帽間走了出來,快速的回到床邊,拿起放在枕頭下的人皮面具戴好。
好不容易把呼吸平復了,剛躺下去,嘎吱,房間的門又開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直到停在床邊,身旁一重,軟軟的女人香帶著草藥味,縈繞在鼻息間。
“這是我精心調配的藥,希望對你的臉有用吧。”清涼的藥膏,慢慢被抹到他的臉上,她動作溫柔,輕嘆:“我雖懂醫術,卻不是全能,你的傷太深,我沒有把握完全復原,可你出事前應該挺好看的,死了可惜了,我才想一試。”
女人的聲音很輕,還有著幾分慵懶的不羈,莫名的,墨行淵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些年,他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卻從來沒有一個,像他的小妻子這樣。
她明明很年輕,應是最單純的年紀,可她又那麼多變,在她身上,總能看到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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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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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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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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