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受傷昏迷之前,她情真意切地喊他羨沉,他也不由自主的喊了一聲,“小藤……”
他的聲音是嘶啞的,透著一絲絲的慵懶。
葉藤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愣了愣。
自從爸爸死後,就再也沒人這樣喊過她了。
葉藤轉身,很快跑到他的身邊,矮下身體和他平視,小聲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江羨沉淡笑搖頭,卻是在強撐罷了。
實際上,他這會兒胸口疼的不行,嗓子也有些乾的冒煙,明明剛剛已經喝過一口水了。
葉藤看他嘴巴都乾的起皮了,想要給他倒杯水,卻發現自己的手一直被江羨沉緊緊握著,根本抽不出來,不由好笑道,“我又不會跑掉。”
江羨沉卻依舊不肯鬆手,甚至理直氣壯地指控,“我人只是昏迷了,還沒死。你就敢在我的床邊,和別的男人煲電話粥。我要再看不嚴一點,指不定你人就真跑了。”
聽聽,這都什麼話?
葉藤察覺到邊上的醫生在憋笑,整個人都尷尬的能在原地摳出三室一廳來。
“醫院這麼閒?”江羨沉冷冷看了眼醫生,眼光再無一世柔情,像寒冬臘月。
醫生被眼神警告,不敢再看戲,連忙低頭給他診治,確定沒有大礙後才徹底鬆了一口氣,“傷口癒合的情況很好,只是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不能有劇烈運動,情緒起伏也要控制一下。還有飲食上,偏清淡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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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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