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蘿抓著門框,指甲在木頭上劃出劃痕,尖聲道,“不是我,是葉藤!是葉藤害的二少!”
江夫人本來就對葉藤這個女人敏感,聽到這個名字時本能皺眉,讓人放開了林蘿,然後緩步走到她的面前,聲音像淬了冰渣子一樣寒涼,“把話說清楚,敢有一個字糊弄我,我要你林家的爸媽陪著你一起死。”
林蘿有了說話的機會,也鬆了一口氣,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說出早已想好的臺詞,“伯母,我沒騙你。事實上,我也是偶然發現了葉藤有一次三更半夜從二少的房間出來。當時我就很奇怪,她進去做什麼。後來我幾次觀察,發現她不是一次兩次,而是經常會一個人跑去二少的房間,而且一呆就是半小時以上。”
“你既然發現了這一點,為什麼不早一點說?”江夫人也不是好忽悠的,很快發現了她言語的漏洞。
以林蘿和葉藤水火不容的關係來看,如果葉藤真做了什麼壞事,林蘿肯定第一個跳出來揭發,而不是偏偏這麼巧,在慕白的身體狀況出問題的時候揭露。
林蘿倒也不慌,神色自若又帶著一絲絲的無辜,反問道,“江總對我姐姐的偏護,伯母難道還看不明白嗎?在我沒有任何證據的時候,我說任何話,都只會讓人覺得是我在汙衊她。而且,我也確實不知道姐姐去二少的房間做了什麼,萬一她只是和二少說說話呢?我只有弄清楚事情始末,才知道要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
“只是,江總因為我姐姐的關係,對我一直充滿敵意,也很防備,根本不給我機會接近二少。我只能趁著今天家裡沒人,才敢過來檢視。結果這一看,就發現了二少身體的異樣。”
“什麼異樣?”江夫人的眼神瞬間變成刀子,直戳人心。
“二少身上有一些細微不可見的針孔。按理說,那麼細小的針孔,幾天就會消失。二少的身體至今還保留了這些針孔,只有一種可能——他一直處於被人長期扎針的狀態。”
聽到小兒子長期都被人用針扎,卻有口不能言,只能渾渾噩噩躺在那任由別人折磨,江夫人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連忙走到小兒子的身邊,捲起他的袖口,掀開他襯衫,果然,在胳膊,胸口,背部,發現了林蘿說的針眼,十分的細小,不細看確實不會看見。
“她怎麼敢?”江夫人大怒,轉眸看向看護,“你是死人嗎?你天天照顧二少爺的,怎麼就沒看見這些針孔?” 看護哆哆嗦嗦的解釋,“這,這不是李醫生針灸留下的嗎?我問過江先生,江先生說這是針灸治療留下的,是正常的,要我不必驚慌。”
江夫人聞言,又看向李醫生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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