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鞅還沒有想到這點,聽到顧如玖這麼說,便點了點頭。
司馬鴻對於司馬家來說,就是司馬家的脊樑,這個脊樑現在倒了,司馬家就徹底失去了與李家爭鋒的實力,除非司馬家子孫後輩再次出現司馬鴻這樣驚才絕豔的人物,不然短時間內,是無法再與李家平起平坐了。
平王世子妃聽到父親病逝的訊息後,失手打碎了手裡的杯子,她面色慘白的看著來通報的丫鬟,愣了半晌才抹著眼淚慌慌張張道:“備馬車。”
“母親,您彆著急,我陪你一起去外祖家,”晉響聽到這個訊息後,特意從宮裡趕了回來,見母親慌亂得毫無頭緒的樣子,忙扶著她坐下,“您先坐一坐,兒子去換身衣服。”
“你不能去,”平王世子妃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眶發紅的看著晉響,“你要記住,你先是陛下龍禁衛統領,才是司馬家的外孫。”身為女兒,父親病逝她難過,但是她卻不想讓兒子受到牽連。
兒子好不容易慢慢走上正途,並且入了陛下的眼,若是牽扯到司馬家,讓陛下對兒子不喜,那就是得不償失。
“您別擔心,”晉響知道她想的是什麼,便勸道,“我巡視的時候,遇到陛下與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讓我提前回來的。”
聽到晉響這麼說,平王世子妃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想到自己的父親,又紅著眼睛哭了起來。
見母親哭得幾乎喘不過氣的模樣,晉響隱隱有些感激皇后娘娘讓他先回來了,不然留母親一人,他怎麼放心。
很快平王世子也趕了回來,然後一家三口便趕往司馬府。
鄭氏招呼著各家來弔唁的人,腳幾乎沒有停過,轉頭見小姑子來了,她抹著眼淚快步迎了上去。
平王世子妃未語淚先流,好半天才緩過氣道:“父親……是幾時去的?”
“今早起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鄭氏紅著眼眶道,“快到午時的時候,他突然叫來全家人,說是夢見婆婆來見他了。我覺得有些不好,便讓人去請大夫,大夫還沒到,公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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