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瑕在她耳邊用兩人猜呢鞥聽到的音量道,“嫿嫿女王不在,我寢食不安,怎麼吃得下。”
班嫿瞪了他一眼,到底沒有說她已經在靜亭公府用過了,陪著容瑕用了飯以後,才洗漱睡下。
如今整個國家百廢待興,前朝後宮都是一團亂。容瑕雖是文人,但是行事卻又多了幾分武將的殺戮果決,該圈的圈,該流放的流放,一道道政令頒發下去,短短幾天內,京城就恢復了以往的次序,雖然仍舊有些人心惶惶,但至少街頭巷尾又勉強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長青王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蓬頭垢面地排在出城的隊伍中。
他早就觀察過了,除了剛開始那三天出城徹查極嚴以外,這幾日只會徹查進城的人,出城要求倒不太嚴格。
果然,輪到他的時候,守衛根本沒有細查,他報了一個名字,家住在哪兒以後,便被放了行。出了城門,他心中的大石放下一半,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只要離開京城地界,就會有人在玉京州接他,不愁沒有東山再起的一日。
“前面那個抱東西的人給我站住。”班嫿騎在馬背上,手裡還把玩著一根馬鞭。這根馬鞭是容瑕讓人給她特製的,華麗又勁道,一鞭子下去,不會讓人破皮,卻又能疼得鑽心刺骨。
長青王全身一僵,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班嫿。這個女人不好好待在宮裡,跑到京郊來做什麼?
他不敢躲,因為只要躲開,就絕對會讓人察覺到不對勁。
“貴、貴人叫的是草民?”他縮著肩膀,就像是一個膽子極小沒有見過世面的底層百姓,在見到貴人時,會忍不住露出膽怯的模樣。
“就是你,”班嫿用鞭子指著他,“抬起頭來。”
長青王出門前,特意化過妝,他有自信班嫿認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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