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澈的焦頭爛額,連路人都看得出。
一天除了早中的吃飯時間,幾乎時時刻刻都能看到他出現在不同的新聞媒體裡,而且都是行色匆匆,甚至都無心再掩飾臉上的疲憊之色。
原來,這就是蕭盡寒說的開始了。
儘管在股東的圍攻下,傅雲澈還是苦苦堅持了三天。
這天晚上,蕭盡寒坐在沙發裡安逸的看著財經頻道,眯眸嗤笑:“他倒是能撐。”
按照計劃,傅氏集團今天就該崩盤了。
“你還是欣賞他的,是麼?”盛歡道。
蕭盡寒唇角的笑弧一斂,撐著手臂看向她:“怎麼?想我手下留情?”
“不用,傅氏現在沒得救。”這樣的傅氏集團是救不了的。
蕭盡寒忽然又笑了笑:“那不如就明天吧,好不容易從傅南山手裡搶回來的東西,就要沒嘍!”
盛歡抿唇,沒說話。
她知道蕭盡寒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凌晨,在蕭盡寒還沒出手之前,傅氏集團出了一則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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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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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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