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烈一聽“暈血”這兩個字,擰著眉抬頭:“祖宗,您別提醒了成嗎?我要是現在真暈了,您老自己給自己包紮?”
宋凜抿唇,全程疑惑的看著他手法嫻熟的幫自己重新包紮了一遍傷口。
包紮完,程烈邊收拾托盤邊隨意閒聊似的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以前挺怕血的,一點都看不得,所以才轉學了心內科,畢竟不用做手術,也不用看渾身是血的病人……”
宋凜倒是有聽醫院裡的其他醫生聊起過,程烈先考了普外科博士,才又轉心內科的,很多人還為他感到可惜。
他轉身去放托盤,依舊說著:“……但你這血好像不怎麼暈人。”
可能,是因為我受的傷吧。
程烈覺得,好歹他得為宋凜這傷做點什麼,不然他心裡肯定更愧疚,特別是昨天,一著急早就忘了暈血這事兒了。
“嗯,我沒事了。”宋凜端坐在床頭,忽然對他道。
程烈扭頭,不懂的問:“什麼?”
“你可以先出去了。”宋凜直接趕人。
某人唇角抽了抽:“我在這礙不著你的事兒吧?”
“礙眼。”宋凜忽然冷漠。
程烈咬咬牙,“宋醫生,你不能過河拆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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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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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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