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的腳傷日漸好轉,鬱顏回蕭宅的次數也就漸漸少了,雖然偶爾會碰上蕭蘊,不過對於鬱顏而言,只要想通透了,面對他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只是鬱顏和蕭蘊關係微妙,連蕭宅的傭人都能感覺出來,就別提蕭母了。
這天鬱顏去到蕭宅,蕭母在屋後花園散步,她已經能自己拄著柺杖慢慢走動了,她問鬱顏:“你和小蘊是不是吵架了?”
鬱顏怔然失笑:“怎麼這麼問?”
蕭母在花園裡的木椅上坐下,示意鬱顏坐到她身邊,道:“我能有什麼不知道啊?你在我身邊多年,我對你也算了解,而我兒子的臭毛病我清楚,跟他爹一個德行。小顏,你有什麼不滿的、不高興的,直接和他說,他要敢說什麼你就來找我,看他能怎麼?”
“我還能怎麼?當然是求您老手下留情了。”蕭蘊的聲音突然從後方傳來,鬱顏和蕭母一同看去,蕭母驚訝的說:“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晚上有事不回來吃飯的嗎?”
一襲黑衣黑長褲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了鬱顏一眼,“巧了,約會剛剛取消。”
鬱母一聽,高興得顧不得其他了,“好啊,晚上正好我們一家人都在,我去叫廚房多做兩個菜。”
鬱顏拉住蕭母,“媽,您別動,還是我去吧。”
蕭母才想起自己腿腳不利索,笑了叮囑:“好,記得讓廚房多做些糖醋排骨,不要太甜了。”
蕭蘊不愛吃甜。
“好。”
鬱顏去廚房,腳步匆匆經過蕭蘊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握住鬱顏手臂,鬱顏嚇了一跳,不知道他突然拉住她什麼?她掙了掙沒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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