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他還是個小鬼頭呢,又傷勢頗重,他不敢回去拿家當,又沒地兒去苦錢?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他也想過要回報夫人,可後來愛情說走就走了,那他更沒辦法了啊,沒有愛情又不能勉強度日,只能分手了。
真要說起來,這兩個啃他的黑長直還真有些像?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可惜當初那個黑長直長什麼樣他也不記得了,因為對方的頭髮也是又長又直,都快過腰了啊?那會兒突然從樹林裡冒出來,垂著腦袋姿勢僵硬的走過來,他問她是來幹什麼的?對方二話不說,逮著他就啃!
現在想來都可怕得很,和眼前這個惡毒的黑長直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前一個是鬼,後一個是人,這倆也沒什麼共同聯絡,只能怪狗老天嫉妒他活得太瀟灑,所以接連派兩個黑長直來懲罰他。
……
這會兒萬惡的黑長直真的震驚了,她是真沒想到半路還跳出了一個來要遺產的,還是曾經的前妻,她能說不嗎?不能啊,只能逮著姓莊的踩了幾腳洩憤。
“夫人,你看我們平分成嗎?”顧飛音退而求其次,只能平分了,她仔細算了一下,其實她也該知足了,姓莊的遺產肯定不少,和這個小朋友平分,那她也能得到好大一筆,雖然少是少了點兒,好歹不會虧本啊。
鬼夫人玩著她長長的指甲,勉為其難的說:“我是老莊的前妻,你有什麼資格分他的財產?”
顧飛音:“因為是我抓到的他,也是我要殺他,姓莊的死了,遺產肯定就歸我了,嘿嘿。”
……咳咳?!
啪嗒一下,鬼夫人老長老長的指甲斷了。
砰地幾聲,蔡傑和朱成、老楊、龔勝文幾個齊齊摔到了石凳下,掙扎半天都沒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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