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的廚子是從西南邊陲帶過來的,做菜的法子同新都略有不同,每道菜裡幾乎都加了一些麻辣料,口味自然要重很多。
但這樣的菜色,也最下飯。
眾人都是好年紀,恨不得一日吃四頓,還要爬起來加一盤子點心呢。
這會兒,一人先扒了兩碗飯,才放慢了速度,說點兒瑣事。
待得吃飽喝足,飯桌兒被拾掇下去,又重新上了下酒菜,燙了一壺好酒,眾人才說起正事。
家仁當先問道,“盧兄,你高中探花,按理說是喜事,為何這兩日心事重重?我們心裡惦記,今日才冒昧登門問一問。若是有我們能幫忙之處,你儘管開口,不要客套。”
“是啊,盧兄,咱們多少年的朋友,不是親兄弟也勝似親兄弟了。你孤身在新都,若是有事需要幫手,可一定要同我們說。”賈旭也是說的真心實意。
盧綜心頭微暖,輕輕嘆氣,抬頭示意他的貼身長隨出去守著,這才說道,“這事原本只有一點兒眉目,也許還有變化。我不想同你們說,是怕你們跟著心煩。沒想到我露了聲色,反倒讓你們跟著費神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賈旭有些急。
盧綜出身高貴,又是獨子,若是有麻煩也不可能來自家族,說不得就是新都這邊的事了。
果然,盧綜抬手給他們續了酒水,說道,“我這個探花,得來不正!”
得來不正?
家仁幾人都是聽得疑惑不解,他們是一起參加的殿試,考卷也是當堂封存,由皇上和重臣們一起審閱,最後評定的名次,怎麼可能有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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