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從沒見過傷成這樣還能活下來的,那樣的傷,根本不可能活得了,昨天我們離開時,明明他已經僅剩一口氣撐著了,卻不想現在,脈博跳動有力,整個身體的狀況都恢復了過來,真的是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
“若非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另一名大夫也說著。
一直沒說話的一名老大夫捋著鬍子,收回了把脈的手,看向潘家父子,問:“昨天那傷傷得那麼重,今天卻幾乎恢復了過來,敢問潘老爺,二公子,你們可給大公子用了什麼神藥?”
潘父一怔,搖了搖頭:“我們哪有什麼神藥?昨兒連御醫都來了,無論是你們還是御醫,都只看了連藥都沒開就走了,哪裡有餵過什麼藥?”
明天他們一個個都說他活不下來了,連藥都沒人開,就連身上的傷口他們也只是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還是後來他親自再清理重新上藥的,而且從昨天出事到現在,他一直在這房中守著,根本沒人給他吃過什麼藥。
“那就奇了怪了,大公子體內的傷在一夜之間好得七七八八,這可不像是自愈的,可是,若說有什麼藥能治好大公子的傷,老夫行醫這麼多年,也從沒聽說過,若說有,那也只能是那等傳說中的神仙之丹藥了。”
他似在自言自語的呢喃著,卻不料,聽著這話的潘寧心頭一震,目光一縮的同時,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
他斂下了眼眸,深吸了口氣,再抬眸時,嘆了一聲,道:“昨天我和父親都守在這裡,若是有什麼神藥,我們也不會昨天就已經開始準備我大哥的後事了。”
聽著這話,幾名大夫也暗自點頭,這事他們也是知道的,昨夜潘家的人都開始準備後事了,卻不想,後半夜後潘泓的情況卻漸漸好了起來。
“若是有,那也是聖上福澤深厚,真龍之氣相護,才讓我大哥死裡逃生活了下來。”說起這話時,潘寧臉上帶著感激與敬畏之色,還朝皇宮的方向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聞言,幾位大夫一怔,小心翼翼的問:“難道,昨夜聖上還來了?”
“不錯,除了我潘家之人外,昨夜聖上還來看過我大哥了,也就是在聖上走後不久,我大哥的氣息便漸漸的穩了下來,我想,這一定是聖上真龍天子庇護之恩。”潘寧一臉激動的說著。
幾位大夫相視一眼,有些詫異,也有些不確定,不過最後都覺得,也許,還真的是這樣?要不然,又怎麼能說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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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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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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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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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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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