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畫蹬蹬走到她跟前:“旁的就不說了,媽媽上幾個月一共借了執棋的八兩銀子什麼時候還上?”
執棋衝執畫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多說。
執畫卻不肯,道:“媽媽,我們都是做奴才的。雖說是一等,比其他二等、三等的體面些,多些賞錢,但也有自個兒的難處。媽媽是不是覺得,執棋老子娘都是主子面前得臉的,她不缺錢,才一次又一次的來借呢?八兩銀子,不是天大的事,也夠外頭窮苦人家吃用大半年的。執棋的俸錢多少你也知道,這一點一點攢下來。俗話說,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媽媽說呢?”
賀媽媽叫執畫一番話說得無地自容,尷尬不已,扯了幾句別的就先走了。
執棋拉了執畫坐下,嘆氣道:“你這脾氣呀!我曉得你為了我好,我們只說不借不是好了嗎?何必這麼為難她。”
“我知道你心軟。”執畫衝房門的方向努了努嘴,“你借她,可不是幫她。賀媽媽的錢去了哪裡,誰都知道的。賀二那個人,除了賭還是賭,那就是個無底洞。上一回剛叫晝錦和雲在罰了,這一轉頭又進了賭坊。要我說啊,就應該叫賀二還不上賭資,叫人狠狠打上一頓才好。”
執棋不願多言賀媽媽的家事,勸了執畫幾句,又道:“你不是要去和奶奶說出門的事嗎?”
“啊呀,你不提我都要忘記了。”執畫起身整了整衣衫,“我去奶奶那兒了,賀媽媽要是再來,你可別借她。”
執畫進了東次間,臻璇正坐在書桌旁抄著經書,她放緩了步子,立在了一旁。
臻璇抄了半個多時辰,不由肩酸,放下了筆揉了揉。
執畫過去換了一盞熱茶,又替臻璇揉肩:“奶奶,後日奴婢可否上街一趟?想替家裡買些東西。”
臻璇曉得執畫家中情況,道:“杏綾的老子娘都在裴府裡當差,她也想買一些送回去,你們兩個一道去吧。有個人作伴,我也放心一些。”
“那敢情好,杏綾一手好針線,叫她給奴婢琢磨琢磨,給家裡做什麼款式的衣服。”執畫笑著應了,說完,又想起賀媽媽的事,有些猶豫地道,“奶奶,賀媽媽剛才跟執棋借銀子。”
)三(月臘 章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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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得到的卻是一封離婚協議書。
孟韞知道該放手了,果斷地在離婚書上簽字。
所有人都以為位高權重的賀忱洲對孟韞只是一時興起,誰知離婚手續遲遲沒有辦好。
直到一段小視頻火遍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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