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再沒有胃口,也是要吃飯的,幾個人默默喝了粥,再去瞧臻衡。
事情的經過曉得了一些,可中間細節卻還不清楚,那阮媽媽離開去了哪裡。臻衡和臻循為何會追著兩個哥哥跑,這些除了等阮媽媽回來,便只能問一問臻衡和臻循了。
臻璇中間出去尋了一趟周氏,周氏搖著頭,一臉的煩悶。
“還沒有找到人。”周氏扶著額。嘆了口氣,“這麼久了,怎麼著也該回來了。還沒有露臉,便是曉得出了事,嚇得躲起來了。”
臻璇聽了,道:“這慶榮堂藏人的地方多,若有心躲藏,只怕一時半會找不出來。”
“那時候亂鬨鬨的,誰曉得是不是趁亂跑出去了。”曹氏心中對這件事再不滿,亦不能在面上表露出來。
周氏曉得曹氏的脾氣,睨了她一眼:“這個時候,你不讓臻律和五丫頭去大老太太跟前伺候,反倒把他們拘在屋子裡。”
曹氏這麼做自有她的道理,她可不願意讓自己的孩子去惹得一身腥:“老太太跟前不少人伺候,我家那兩個,毛手毛腳的,別給老太太添亂就已經阿彌陀佛了。”
與婆母相處,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周氏不置可否,拉著臻璇道:“我也去問過臻循了,他說見到有人和阮媽媽說過話,但是是什麼人,有沒有把阮媽媽叫走,他不知道。四歲的孩子,哪裡記得許多,腿上又痛,十六弟妹心疼,便不讓他再說了。回頭臻衡醒了之後,你來叫我,我也問問他。”
臻璇點頭應了。
下午時臻衡又醒了一次,卻是比之前兩次更迷糊些了,到底是磕破了腦袋,暈乎乎的,喝了藥之後又睡著了。
用晚飯的時間,採梅又來送了一次,煮得軟爛軟爛的米飯,配了幾樣蔬菜,又加了一碗蘿蔔湯,都是臻珧準備的。
李老太太和姜老太太不放心回去慶安堂,段氏讓人收拾了屋子給她們暫住,又給季氏搭了榻子,臻璇安排在了臻琳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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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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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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