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維琳按了按眉心,這是禍水東引。
老祖宗斜斜睨了柳氏一眼,讓眾人都散了,只留了柳氏下來。
柳氏知道老祖宗要問什麼,她直言道:“不是我,我可是記著老祖宗您的話的,要把小皇子扶起來,把常家弄得焦頭爛額,與小皇子無益。”
老祖宗沒有說一句話,便讓柳氏退出去了。
接下去的幾日,府中氣氛多少有些低沉,好不容易宮裡待常府與趙家出事前沒多少區別了,可人人都怕再次受些牽連。
宮裡還沒有就此傳出話來,忠勇伯府那兒,就有些陰陽怪氣的了。
柳氏氣得仰倒,常鬱曚也有些怔了。
“他們嫌棄起我來了?”她一隻手有傷,另一隻手指著自己,一雙眼睛眨了眨,越想越是生氣,“伯府了不起了?不過是祖上有些功績,受了封而已,到了如今,除了一個封號,還剩下些什麼?我常家再如何,老祖宗也是宗親出身,我高祖母榮安公主可是太祖爺的親姐姐!”
常鬱曚性子孤傲,她是不喜歡嫁去忠勇伯府,可她受不了別人嫌棄她。
這事情因常鬱暉而起,想起自打兩年前常鬱暉入大牢開始,常府就各種麻煩不斷了,常鬱曚越想越生氣,不顧丫鬟婆子們勸阻,快步去尋了常鬱暉。
她在園子裡見到了常鬱暉,常鬱曚一肚子氣沒處撒,一股腦兒撒到了常鬱暉身上,言辭激烈,根本沒半句好話,虧得是兄妹置氣,若是兩姐妹吵成這樣,只怕都要動起手來了。
老祖宗得了信,亦是氣惱不已,各打五十大板,兩個一道罰了。
元月裡,天氣依舊寒冷,不曉得是疲憊還是受寒,老祖宗這幾日,隱隱有些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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