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沅也不與他過多廢話,扶著肚子大步走出去,交代門口啞婢找大夫來。
啞婢都是後天灌了啞藥,耳朵是聽得清的,一聽太子受了重傷,一個立刻去找人,另一個趕緊隨著顧沅入內,處理傷口。
沒多久,院子就熱鬧起來。
顧沅靜靜坐在一側,看著屋內來來往往的人,心想,這個除夕夜,她大概永生難忘。
再看長榻上一直盯著她這邊的男人,她面部線條繃緊,完全背過身去,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知道這個人偏執得離譜,正如他所說的,除非他死,他才會放過她。
可真要她殺了他,她又下不了手。
首先,她兩世為人,殺雞殺鴨都不敢,哪敢殺一個活生生的人。
其次,她對他的恨與怨,在上輩子她飲下毒酒時,就在她的自我和解中沖淡了許多,她不想去恨,也不想去怨,她只想安心過她的小日子。
可事情到了這一步,他有病,她有她的堅持,誰都不肯退讓,便僵在了這裡。
顧沅越想越煩,摸著肚子,低聲罵道,“他就是個混蛋。”
肚子裡的小傢伙似乎感知了她鬱卒的心情,動了一下。
顧沅道,“是吧,你也這樣認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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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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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這應該算......正常吧?
但後來,她意識到——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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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兩人的默契在他的白月光回來當晚便破了戒。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
她懷孕了。
可她不想維持沒有感情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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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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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