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沅驚呼,“殿下!”
裴元徹抱著她,直接入了床帷。
用鏨銅鉤掛著的煙霞色撒花幔帳輕輕那麼一扯,便垂落下來。
沒多久,床帷間輕輕搖晃著。
一浪未平一浪又起,好幾次顧沅都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只能攀著他寬闊的肩膀,低低問道,“殿下……殿下……你這是怎麼了?”
是為了白日五公主墜馬之事心頭不快,還是政務遇到了麻煩?
男人也不說話,看著她的鎖骨下那顆鮮紅的痣,寬大的手掌穩穩地托住她的腰,將她抱坐在懷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吻著她的脖頸,啞聲喊了聲“沅沅”。
顧沅有氣無力的趴在他的肩頭,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兩人誰都沒有動,就這般緊緊相擁著,彼此心跳都很快,渾身都是汗水,也不覺得黏膩。
“再過不久,孤要去江南一趟,此去可能要三個月。”
裴元徹的手撫上她光滑細膩的背,高挺的鼻樑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頸間,“才和你在一起沒多久,就要分開,孤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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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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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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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皇位相比,一顆心能值幾何?
他想,他有這天下就夠了,不需要兒女情長。
可是後來,他傾盡天下,卻再也換不回那顆被他弄丟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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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仲珩:“我對你有意思就行。”
“我一直把你當叔叔。”
“那正好,親上加親。”
……
油鹽不進一禽獸,掐住她後頸強迫她抬起頭,同時彎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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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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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婚禮,他卻突然推遲。
原來,他的小青梅從國外回來了……
認定祝顏爬床上位,男人冷眼對她,對外更從不承認她的身份。
可他卻能為小青梅細心低頭,縱容那女人手段頻出……
祝顏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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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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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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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