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玄低下頭,以額貼著李嫵的額,淡淡笑了:“阿嫵就去找主持,將先前你供的那盞長命燈的香油錢要回來,別叫他們佔了便宜。”
掌下之人靜悄悄,全無反應。
裴青玄眸光黯了黯,也不再說話,只抬手將她攬在懷中,如擁珍寶。
不知過了多久,心口隱約傳來一陣酥麻的噬咬感,好似有一些螞蟻爬上心臟,大口大口咀嚼著血肉。
漸漸地,這份又癢又麻的痛意隨著時間推移而加重,從數十隻螞蟻變成上萬只螞蟻,撕咬的痛感也從胸腔由外蔓延,潮水般一波一波湧向四肢百骸。
那份痛疼叫人頭皮緊繃著,鑽心發麻,又不同於尋常的皮肉傷,這份疼感猶如從骨縫深處鑽出,陰惻惻往外滲透,忽冷忽熱,捉摸不定,更不知何時才會結束。
裴青玄眉心緊擰,額上也沁出細細密密的冷汗,那張本就沒了血色的臉龐更是虛脫般,慘白猙獰。
雙手雙腳也逐漸發麻,如同被萬丈寒冰寸寸凍住,他無力再擁住李嫵,只得在雙手還能活動時,穩妥將她放回榻間。
不料才將放下,一股更加劇烈滂湃的痛意直擊心口,好似有把淬了毒的利刃直插胸口,開膛破肚——
裴青玄痛得渾身顫抖,雙眼發黑,再難維持平衡,直直栽倒床邊。
“轟隆”摔倒聲,伴隨著瓷碗被帶倒,“嘩啦”脆響在他身旁四分五裂。
外頭的殷婆婆等人聽到這動靜,急忙衝了進去。
“陛下,哎喲,陛下!”看到躺倒在地上的高大身軀,劉進忠急得跳腳,忙上前去扶:“陛下,您別嚇奴才!來人啊,快叫御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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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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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暗戀成真#雙向救贖#虐戀情深#酸澀拉扯#甜寵#先婚後愛#
主角:蘇棠許淳安蘇荷蘇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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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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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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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